例最高,其他几州多数在五成左右,而‘古梦州’的税收却连四成都不到,梁榭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曾几何时百姓也如此刁蛮起来了?
皇帝瞥了一眼梁榭,见他目中有惊异之色并未阻止他继续看去,而是笑了笑道:“梁大哥也看到了,怎样,意外么?”
梁榭皱眉道:“百姓交的不少,怎会这样?”
皇帝苦笑道:“是不少,朝廷收到的却不多,保家卫国是天下人的事,天下人却不愿意出钱,富庶如‘古梦州’最是如此,我就算不吃不喝把‘内帑’的银子全部拿出来仍是不足一个‘北川’的消耗,何况边事不止一个‘北川’,此外官员的俸禄,百姓的赈灾,皇族的奉养每一笔开销都是庞大的数字。”
梁榭沉默,他知道‘古梦州’最是富庶抛开商业不算,单单以耕田来算,‘古梦州’的田地每亩产量要比‘中州’多数田地高一倍有余,是‘唐州’的四五倍左右,更兼一年两至三熟,收成可谓不少,桑田养蚕织就丝织品卖掉收入则会更高,近年来番邦商人学聪明了许多,不再单一从朝廷或者商人手中购买丝绸而是开始向桑农手里购买,桑农一盘散沙,很少能拿得住主动权,故而价格一年比一年更低,桑农卖的便宜迫使国内商人卖丝绸的价格也便宜了不少,朝廷丝绸的价格也大受影响,三年之内价格下降了两成多,售价下降两成利润则生生被腰斩而去,这些却不是梁榭能够知道的了。朝廷收税时‘古梦州’每亩交的税亦高过其他几州,这般收税自有其道理,颇为公正,但公正的同时却又不公平,‘古梦州’之人素来‘多智’找些理由抗税也是情理之中。
君民二人谈论一会国事又闲话一会,多数时候是皇帝在说,梁榭在听,他口中附和心头却是颇为焦急,他曾经的岳父任康年以前虽贪一些银子在大事上还是能过得去,前些年党争那么厉害他也能守得本分不勾当结社,多少年都过来了最近几个月却不知他抽了哪根筋突然搭上了武经国这趟车,哪知他前脚投靠武经国后脚武经国倒台,这下可好,好处没捞到半点却免不了被清算,梁榭此次进宫就是要替‘岳父’一家向皇帝求情,苦于没有机会梁榭几次张口全然插不进嘴去。许是皇帝这几个月憋闷的厉害,梁榭这一来使得他兴致高涨,在唏嘘逝去的朋友感慨时局艰难的同时又雄心万丈信心十足,他也不管梁榭听不听得懂,有没有兴趣,只顾和梁榭说着,毕竟曾经一起共事的眼下只有梁榭一人,其他人死的死,不在的不在,至于十三不待伤好已于昨夜不告而别,就算是十三在此,他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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