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落寞一笑道,他说罢站起身子,佝偻着腰回到小屋,片刻后拿出一把大勺,两只碗来,老汉慢慢端开了锅,将一张铁片盖在火炉上,然后揭开锅盖用勺子舀了一碗递给白衣人,自己又舀了一碗,他也不用勺子筷子端起碗来慢吞吞喝了起来,白衣人双手端碗也一口一口喝起来,一时间,茶棚里响起一阵吸溜之声。
一碗喝完,老者放下了碗,又给白衣人添了半碗稀粥,锅中已然无物,两人均未吃饱,只简单垫了一下空腹。老者将碗放入锅里,也不急着清洗,又慢吞吞坐下,白衣人打了个哈欠也未曾说话。
“我要走了!”良久,白衣人开口道。
“嗯。”老者只‘嗯’了一声,并不接茬,白衣人不再说话,过了半天老者似乎才想起来,问道:“什么时候走?”
“明天。”白衣人道。
“好!”老者又说了一个字,不再言语。
“我身子不方便,小杨那我就不去了,替我向他告个别。”白衣人道。
“好。”老者又说了一个字,然后两人又是一阵沉寂,过了好一会儿,白衣人起身告辞,老者叫住了他,回小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放到白衣人手中,白衣人拿着有些油光发亮的布包,闻着里边散发出的阵阵点心香味儿笑了笑,接过后掀开帘子去了。
次日,无风,京城的天气干冷干冷,天色未明,一辆马车孤零零在街道上行走,一位穿着肥大棉袄的车把式轻轻拍打着马儿的脖子那马儿口鼻中呼出两股浓重的白雾,神态十分亲昵的蹭了蹭车把式,十分乖巧的拉着车上的人不紧不慢地走着。
马蹄哒哒,车轮辘轳,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马车已出了城门一路向南驶去。经历过影闇之战,城墙破损不少,城门东侧的一段厚实的墙上一道长长的裂缝蔓延了开来,城外的官道被剖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方面临时搭了两块木板,供来往的行人通过。来到沟壑近前,马儿头一扬,嘶鸣一声止住了脚步不敢前行,车把式跳下马车在马儿脑袋上抚摸安抚了几下,这才拉起缰绳率先踏上木板,马儿在车把式的拉扯之下战战兢兢踏在木板之上,车把式又拽了一把,马儿极不情愿的迈开了步子。
足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走在晃晃悠悠的木板上马儿一步三停在车把式的连哄带拉下费了半天劲终于通过,车把式这才跳上马车,手中鞭子一扬在马屁股上轻轻抽打一下,马儿臀部的肉一抖,迈开步子小跑了起来。城外的林子经过‘雷神’汲取生机再经过一场大战早已破败不堪不复往日模样,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