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虽经打扫树木终究难复,此刻林中的树木依然是东倒西歪一片狼藉。车行十数里,官道两旁到处倒着一株株合抱粗细的大树,有的被切成数段,有的更被砸成碎末更显杂乱,马车疾驰,突然破空声大作,一道剑光平切过来,剑光划破车厢直没而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两条人影突破厢顶踩着剑光冲天而起,那一剑威力巨大,将车厢平切为二,若是车中人逃的稍慢必然会被腰斩而亡。
那一剑招式未尽便又急速变招,一道寒光自下向上直刺空中二人中的一名老道‘会阴’,那老道身在半空无可借力,危急间他将手中的黑衣人用力向前一推,他借反震之力向后纵去,堪堪躲开那一剑,剑招再变,只见剑光陡然一个转折飞取老道咽喉老道在半空仰头避过,身子已然落地,老道刚要还手突然闷哼一声,迈出去的脚突然一软险些摔倒,剑光已然又至老道避无可避,突然剑光一顿,一枚飞锥自老道和出剑之人面前斜贯而过阻断了两人交手。
‘嘭!嘭!嘭!’三声闷响,却是半截马车车厢,车把式和黑衣人相继跌落在地。
“什么人?”出剑之人一声断喝,侧身向马车看去,随着出剑之人的目光马车底下钻出一个中年汉子,汉子约莫三十多岁模样,相貌平平,手中一柄刀却是透着锋芒,汉子的步子很快,他握刀的手只有九根半手指却依然很稳,老道趁机点了腿上的几处穴道,又撕下半截袖子绑在膝弯。
“梁榭?”出剑之人尚未开口,从一株倒下的大树后边缓缓爬起一人疑惑道。
“唐贤?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梁榭道,这人竟是唐贤。
“喂,不要抢本大人的台词。赵硎,唐贤,我们共事多时,就凭你们这种水平也想偷袭本大人?”黑衣人从地上慢慢爬起来道,先前那出剑之人居然是一直被搜捕的赵硎,那同样摔倒在地的车把式见黑衣人向两个‘强盗’迎了上去,吓得抱着脑袋蹲在路边大气不敢出。
赵硎的脸色微微一变,唐贤道:“酆无常,你算无遗策又能怎样?天虎中了我的‘蚀髓针’针随血脉而行,敢动武这针立刻要了他的命,就凭梁榭他能打得过我们哪一个?”
酆无常叹口气道:“唉,看来本大人这三成功力不得已也只好施展施展了。”
赵硎冷笑道:“当我们第一天认识你?要是你还有三成功力,还用得着梁榭?天虎又怎么会受伤?”
酆无常道:“不错,有长进,不过你忘了庄老三和本大人的关系,庄老三一时半会就到,他一来你们两个除了束手就擒本大人实在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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