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虎道长略作休息,打开针盒,将盒中三十六枚针刺入梁榭身上三十六处穴道,然后天虎碾碎一颗丹药,内力运起三十六枚针渐渐发热,天虎借着热气将药力缓缓送入梁榭体内,一颗丹药用完再碾碎一颗,连着用了六颗丹药天虎这才停下歇息。
这一番运功耗损极大,饶是天虎功力深厚也有些吃不消,平日里针灸都是将艾草或其他药材炙烤,通过针的热气送入穴道,奈何这丹药珍贵稀少,真那么烧了浪费的过于厉害,无奈之下只得以内力携带药力透入经络,尽管如此,梁榭经络不通药力送入十成,能真正用得到的不足两成。
天虎擦了擦汗叫两女不断的替梁榭挤按那些斑点,两女忙了个手足酸软,直到傍晚时分,邵鸣谦带人送来了足够的药材和三只大木桶,眼看师弟伤势暂且难好,当即找到了本家,这套院子的主人是一对七十多岁的老夫妻,夫妻两个本来有一个独子三个孙子,可谓儿孙满堂日子还算过得去,结果前些年孙子参军尽数战死,儿子儿媳痛哭流涕,还没等一家人缓过劲来一天夜里贼人夜入院中,盗走朝廷给的抚恤银子,儿子看到当即与贼人扭打起来好不容易从贼人手中把银子夺回来,哪知那贼人抽出刀来突然就是一刀。
孙子死了,儿子死了,自那以后儿媳妇天天痛哭,没半年抑郁成疾也病死了,一家上下只剩下老两口,两人年纪大了干不动营生家里便没了进项,数年下来家里的余粮吃的所剩无几房子也越来越老旧,老两口却是半点办法也没有,本来朝廷对年过七旬的孤寡老人按例是有供养的,可近些年连军饷和朝臣的俸禄都发不出来,这等社会福利的花销只好装孙子眯起来了,老两口无可奈何只好过一天算一天,正巧这天梁榭重伤,众人借住,给了老两口不少银子,老两口喜出望外,一年半载之内的吃喝有着落了。
这套院子有三间正房,两间南房,东西两间厢房,老两口住着一间正房,天虎,酆无常,郁栖柏合住着一间南房,梁榭则在另外一间南房中养病,至于另外两间正房和厢房,近年失修,已是走风漏水,无法住人了。
就这样天虎和郁栖柏两人每天白天晚上轮流照看梁榭,酆无常身有重伤,虽不用人时刻照顾却也无法照料别人。
南房狭小,木桶药浴什么的多有不便,且酆无常叫人找来了两个照料梁榭的人房间已然不够用,邵鸣谦怕梁榭在颠簸中再出意外,索性叫来老两口出了高价将这套旧院由借住转而长租下来,老两口就这么一套院子租出去便没地方住颇感为难,邵鸣谦答应帮其修缮房屋,又在邻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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