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尚且不如,心里也不由得有些不满起来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天,第六天梁榭起来的时候老李头连早饭都没给他留,时间已然不早他若再生火做饭等吃过了也该到了中午了,梁榭略一犹豫打算巡视完一个鱼塘回来再弄点吃的,主意打定梁榭迈步出门,却见老李头正坐在房子东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抽着旱烟。
见梁榭出门老李头头也不回自言自语道:“我老汉都快七十的人了还得起早贪黑看着这么大三个鱼塘,不像人家,年纪轻轻就能睡到晌午才起,命苦哟~~~~”他将声音拖得长长的,梁榭听着十分刺耳,当即也不敢答话,自顾去了。
这一天梁榭忙到天黑也只将两个鱼塘的鱼投食了一遍,第三个实在走不动了,待回到房中,老李头饭固然没有剩下,锅也没刷,梁榭知道老李头对自己多有误会,所以态度才从一开始的友好转变成现在这番模样,他想去解释转念一想又放弃了,不管什么原因都和老李头没有关系,他洗了锅碗已无力再复杂的吃的当即将米倒入锅里加上水蒸了一锅饭,做完这些已累得手脚发软,浑身发抖冒汗,吃过了饭,梁榭勉力洗了锅这才回去睡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躺在床上,梁榭暗下决心,但自己元气大损,内力大损,身子筋骨也比原先差了太多太多想要恢复没个三五年是办不到的,而且越是疲累越是伤筋劳骨难以恢复,越恢复不了越是疲累,就算是想练功也没有精力和时间去练,如此下去只有更加恶劣......。
练功?对,再试一试,言念及此,梁榭默运‘天根诀’,在如锥刺一般的疼痛中勉强挺了下来,一周天行功完毕,梁榭歇了一会儿,擦了擦头上沁出来的汗珠又行了一遍功,这一次他运气有点猛,浑身上下更如万蚁啃食一般的又痛又痒,他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功却是练不下去了。
果然如此,梁榭心头暗叹,自从受伤后他几次运功都是痛苦不堪而且所剩无几的真气也全然无法为己所用,本想着这一次或许能有些不同结果一试之下全无差别。道家的养身讲究个然、讲究个身心舒泰,即便是练功疗伤也要求酸而不痛,或者微痛,断不能像梁榭这般出现剧痛的感觉,似这般练下去不但无法疗伤,无法提高修为,更容易给自身带来祸患,历来那些急功近利走上极端的道士几乎无一例外的走火入魔,轻则瘫痪重则身死,‘天根诀’是道家最为厉害的内功之一,自也不例外。
想到这儿梁榭定下心来,再不敢有半分焦躁依照着‘天根诀’的运气法门慢慢开始导气,这回他将内息控制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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