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缓和,在他十不存一的内力基础上仅仅调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内力,这点内力极其细微,然而就算如此,那点微弱的内力一经调动立刻四处乱窜痛苦伴随而来,梁榭闷哼一声急忙停止运气,歇了片刻,他再次减弱内力调动,结果依旧。
停了又试试了又停,停停试试,试试停停,在经过第十五次失败后,梁榭又一次减弱内力的调动运行周天,这一次就如初学者一般仅仅有了点气感完全谈不上内力的时候梁榭便感到身上有些酸涩,他赶忙控制住心神,将气感从‘泥丸’顺下两颊汇于口腔,然后呼气,将气感顺舌尖传递至‘泥丸’,再一路沿督脉传导至‘涌泉’导入大地之下(本该如此,然而躺着接触不到大地).....,然后梁榭调换呼吸又自‘涌泉’纳气感过踵而上......。
与往昔那般越练越精神不同,在梁榭的极力控制下这般练功十分耗费精力,仅仅运转了数息他已感到全身酸软,又坚持了半个时辰梁榭只感到眼皮越来越沉,精神越来越恍惚,一时没能忍住便就此睡去。
次日,梁榭起来时发现老李头又没有给他留早饭,他也不生气,自己熬了点粥简单吃了一口,然后径直找到老李头打起了商量。
老李头听着梁榭要将两个鱼塘推给他照料脸皮立刻拉了下来,他磕了磕烟袋里的烟灰正要发作时却又听梁榭说要将自己的工钱也尽数给他,老李头先是愣了一愣随后堆满皱纹的脸上展现出一丝笑意,事情便就此定下了,从此以后梁榭只管房屋东边的那一处鱼塘,西侧的那两处鱼塘则由老李头打理,而工钱梁榭一文不拿全数交给老李头,老李头怎么算怎么合适,当晚多炒了一个菜给梁榭吃了个大饱。
次日,梁榭早早起床出屋面朝东方迎着第一缕阳光进行缓慢的吐纳,他放缓了心态,不以练武为目的,只求能恢复到普通庄稼汉那般健壮能胜任师兄所托即可。在这番心态下,梁榭每日晨曦练功一个时辰,然后生火做饭,午后巡视鱼塘,投喂鱼食,待到晚间再吐纳一个时辰然后睡觉,第二天起来依然如故。
日复一日,眨眼之间梁榭在鱼塘这边已住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中他的功夫似乎毫无长进,身体也似乎没有得到明显的恢复,一个鱼塘依然要一个半时辰才能全部投食巡视完毕,之后还是拖着一身的疲累练功睡觉,那原本变态无比的‘天根诀’在他极力控制内息运转的情况下似乎全无用处,然而梁榭没有别的办法,‘天虎道人’以金针渡***力打通他全身经脉的情况下都无法令他恢复如初除非是拥有‘重生造化,再塑乾坤’的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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