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蹬在井壁的石缝之间,双手撑开抵在井壁两侧,让柳十一抓着他的肩膀,这才令她稍稍轻松一些。
飞蝗的振翅声,啃噬草木的沙沙声,以及足下碎石土屑的落水声,每一刻都是如此的难熬,他几次将要睡去,几次差点失手跌入井底都硬生生咬着舌尖以疼痛让自己清醒了过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梁榭的手足几乎失去了知觉,外边的‘嗡嗡’之声终于有远去的意思,待到声响终不可闻梁榭这才托着柳十一向上爬去。
掀开井盖,明月高悬,大地在缺月映射下泛出清冷而灰暗的银色,梁榭耳听得声响不再,借着月光望去只见墙上、地下、空中仍然到处都是飞蝗,不过已能落脚,比起先前算是百不存一。梁榭托着柳十一的腰背将她托出井中,自己攀住井沿跃了上来。
山间寂静,唯余风吹山谷的声响和那断断续续的沙沙之声,梁榭踢开几只蝗虫一步踏了出去,柳十一双腿早木,已然有些迈不动步子,梁榭又返回来架着她往屋里走去。抓着她的手臂搂着她的腰间,虽是隔着衣服却仍是传来细腻柔滑的感觉,偶尔触及衣衫破损下的肌肤梁榭的感觉更加如梦似幻,这感觉十分舒服,让梁榭不禁心头一阵酥麻。
梁榭记得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和柳十一这般亲密接触,以前或许也有过,不过从来没有像此刻带给他如此强烈的冲动感,许是梁榭太久太久没沾女色的缘故。
梁榭暗骂自己一句努力压下心头邪念,将手移开柳十一的上臂,转而抓在她的小臂之上,她的小臂细而柔,皮肤冷腻光滑,梁榭触手时又是心头一紧,紧接着手心中传来一种抓着一条虫子似的感觉,梁榭一惊,旋即醒悟这是一道疤,很高很高的疤,是那年在京城的时候留下的,为他为他们而留下的,梁榭心中如被一只铁锤重重敲击了一下,先前那股酥麻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疼,他不知道这算是单纯的友情还是传说中的爱情,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承担了太多太多,她本可以不必如此。
井边离屋子的距离并不远,两人很快便走到了,进入屋中,梁榭打开火折子点亮蜡烛,屋中一片狼藉,窗棂纸全然破损,床上地下亦有大的小的密密麻麻数以千计的蝗虫,梁榭拿过一张凳子拂掉上边的蝗虫扶着柳十一坐下,他反手关上门,从箱子里翻出冬天的被褥用自己赖以成名的暗器钉在窗户上以阻挡蝗虫的再次进入,当他钉好窗户后,柳十一也缓了过来正拿着笤帚清扫着屋中的蝗虫,梁榭见她手足还是有些发抖,当即接过扫帚自己动起手来,安顿柳十一坐下休息,柳十一却不闲着,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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