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听了半天不对劲,一看章意手上那块表,顿时起身去抢,“出门走得急,没注意把它也扫进来了。就是块废表,走不动了,看了也没用。”
一把没抢到,她踮起脚又来抢,章意往旁边一闪:“可以修着试试看。”
曹如意脸色一沉,高跟鞋嘚嘚作响,绕过柜台跑里面来抢。
“你给我。”
章意深沉的目光凝睇着她。
她强自道:“哪有老板抢客人手表的?你还想不想打开门做生意了?快还给我,不给我就报警了!”见章意不为所动,她拿起手机说,“我是认真的!”
章意对着台灯又看了两眼,放在耳边听声音,郑重其事道:“还可以走。”
曹如意猛一咬牙:“你!”话锋一转,“你就是我冤家。”
看样子是妥协了。
章意觑着她的神色,说:“不过难度有点高,不一定能修到原来的样子。”
曹如意看着他发笑:“把人的伤心事勾起来了才说未必可以保障,我看你是存心找打。也行,想要让我把表留下,给我一个理由。”
章意不说话,只是朝旁边看了看,示意她回到柜台外边去。曹如意不情不愿地转身,视线刚好与斜后方一直偷瞄着他们的徐皎相撞,心情转瞬由阴转晴。
她朝徐皎眨眨眼,携着手包款款回到先前的位子上。
章意已经戴上寸镜,伏在台子上检查这块表,一边说:“钟表修复讲究一个修旧如旧,补新以新,遇见一块旧表,等同遇见一个故人。我看它还能走,舍不得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这就是你的理由?”曹如意手里捏着烟盒,想了想还是放下,“牵强。”
章意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过去她常常来守意,有时候一坐一整天,有时候就几分钟,看着他伏于案头的样子,心会异样地平静。她来了很多次,他从来没有探究过什么,别的师傅跟她搭话,她有时候说,有时候不说,他也好像浑不在意的样子。
过了几年两个人才熟一点,会说上几句话,但仅限于一些摸不着边际的话,吃过了吗?去哪里出差?最近天气不太好等等。
他从不过界,今天是第一次。
曹如意的神情变得冷淡:“你为什么要管我?”
“这些表打理起来费神费时,机械表还需要定时上链,如果你要出长差,出门前可以寄存到守意,我帮你保管。”
曹如意说:“我问你为什么要管我?”
“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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