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得住?老严洋洋得意:“看吧,恶人自有恶人磨。”
面对说三道四的街坊邻居,他更是遇神杀神,每天叉腰和他们舌战三百回合,不骂赢绝对不罢休,以一己之力强行掐断所有闲言碎语。
整个守意,好似只有章意成了一个富贵闲人。他配合大家的期望,每天通过机械表上链的声音进行催眠治疗,试图让自己接受车床刨削的声音,产生免疫,不再出现耳鸣的情况,至少可以恢复一点正常人的睡眠。
他也不忌讳大家在面前谈论钟表和形形色色的客人,像听故事一样参与其中,还跟江清晨一起去参观钟表展,听钟表专家的讲座,仿若一个外行人置身事外。他甚至经常别着寸镜,给院子里的葡萄藤诊病,修复树叶上被毛毛虫咬出来的洞,以及无聊地逗弄家旺,和财旺睡在一起。
除此以外他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照顾好大家的饮食起居,以及扭送刘长宁去医院看病。
检查结果在一周后下来,医生对他摇摇头,说:“病情不是很乐观,治疗需要大笔费用,即便如此,也还是要尽早做好心理准备。”
他一下子傻了,问:“什么心理准备?”
医生没多说,拍拍他的肩,给刘长宁办理了住院。徐皎收到消息赶去医院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他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听到她叫他,只木然地朝外走去。走着走着,他突然狂奔起来,及至一个无人的角落才喘着气停下脚步,将自己逐渐抱成一团。
夕阳余晖逐渐与黑夜交融一体,他像幼兽舔舐着伤口,痛哭失声。
这一年的三月,在漫长的严寒之后万物复苏之际,传来了一个噩耗,刘长宁去世了。多年风湿病引起的急性心脏衰竭,走的时候身边只有章意一个人。
刘长宁对他说:“小章,很早以前就想对你说这句话,如果可以,把我或老严当成爸爸妈妈,好吗?关于安青和凌荭,那确实是个悲剧,我们不用美化它,更不用刻意忘记它。它既然已经存在,甚至让我们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给你造成这样大的伤害,又怎么可能忘记?
感情的形式有很多种,没有必要强行修复一段破碎的感情,就像表,你换了任何一个零件,再怎么样修旧如旧也不是原来的它。他们曾经相爱,后来两疑,那是他们的遗憾,虽然意外造成了最后的悲剧,没能让他们重新开始,可那不是你能够改变的。如果我是安青和凌荭,我一定不希望你因为我们的不幸,而把自己也拉入不幸当中。
他们错了很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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