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女一会儿,才淡淡开口:“……这是我的任务,你无须知道。”
“反正,你记住,我不会杀你。”
一语未落,她低下了头,“这药再不喝怕也快凉了。”
属于女子的纤纤素手拧着汤匙不断搅动着汤药,使乌黑的汤色泛起阵阵漩涡,深沉而诡谲。
窦漪房捧着碗爬上了床朝少女逼近,“娘娘莫担心,奴婢是不会害娘娘的。”她拾起汤匙又吹了吹,语调再度变得温柔,“娘娘现在身子虚,补一补也是应该的──”
杨冠玲毫不犹豫的把碗打翻,她抓紧窦漪房手腕,寒着声咬牙问道:“刘盈人呢?”
翻倒的汤药染黑了一大片华锦床被,渗进里头洁白蓬松的柔软棉絮,于俛仰间已变得沉重湿寒。
窦漪房不动声色的挑高了眉,平静道:“是奴婢疏忽了,未告知娘娘陛下的情况。娘娘必定是有些担心陛下的,请娘娘放宽心,陛下除了胳膊折了、染了风寒外,大致无碍。”
她笑了笑,“太后娘娘还亲自照看着呢!”
杨冠玲闻言力道不自觉松了松,她无力地闭起眼睛,虚弱呢喃道:“你们……到底是要如何?”
“到底……还想要如何?”
窦漪房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抽回了手,“与其问些无意义的事,何不问问实际一点的问题呢?”
“例如……”她勾唇微笑,笑得万般妩媚,“为何我会跑来宫里成了娘娘的奴婢呢?”
“……说到底这还得先恭喜娘娘呢,”她顺了顺自己的头发,“这也该多亏太后娘娘,让你有了这等喜事,才让奴婢拥有机会,可以好生伺候您。”
杨冠玲睁开眼,警觉性地问:“什么喜事?”
“嗯?同为穿越女的你竟然不知道?你没看电视剧不成?”她故作讶异的瞪大眼睛,接着清清喉咙,很是严肃的开口:“竟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只好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恭喜老爷,贺喜夫人,娘娘您,怀、孕、了。”
十五之夜,月华满而无缺。
从天落下的光泽冷冷地投射于后花园的湖水面,在浓浓雾气的笼罩下,映出几分噬骨的寒意。
椒房殿里,少女把小小的身子萎缩在棉被里,仅探出个脑袋瓜。
她看着一旁灯盏里的蜡烛,眸中尽是空洞茫然。
忽地,只感一冷风掠过,烛火闪动,待她弄清楚状况时,床尾角边已有一人伫立。
来人芙蓉脸,长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