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等得还真是久,等到你先对那刘盈一五一十坦白了才想起来轮到我!”
他仰起头,扯着嘴角自嘲般地一笑,“我真不懂,明明唯一能真正帮忙你的人只有我,可你从来都不曾打从心底信过我。”
若严凝视着她,沙哑的嗓音荡在半空中,如叶落般苍凉无助。
“──你可知道,倘若许愿成功了,你开开心心的回家,而我任务已成,则心甘情愿的法力俱失……”他嘴角牵起了抹笑,笑得苦涩无边,仿似一种无言的叹息一般,“你从来就不知道。而倘若许愿失败了,我必须以身祭天、以命去偿还错误……”
“你也从来都不知道。”
杨冠玲震惊无比,“我、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从不曾问,”若严神情冷然,仿佛不认识她一般,“你不曾问,是因为你毫不在乎。”
杨冠玲一怔,只觉得心房抽疼,疼到连呼吸都颇为困难。
“不是的……若严,不是的……”她低着头,反驳的语气却小如蚊蚋。
“──真不知我一个劲的帮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摇摇头,闭上双眼,暗自呢喃:“傻瓜……我果真是个大傻瓜……”
“──罢了!罢了!反正在你心里,我压根什么都不是!”
忽地,他睁开眼笑出声来,一双桃花眼不再像先前明亮,反而惨淡无光,如烟花绽放后余下的灰烬,令人内心里不由得腾起一股酸苦。
“早知道会搞成这种地步,倒不如从未相识。”
“不……若严……你听我解释……”杨冠玲听了急得泪水直打眼眶,“我──”
“──我看,与其这样拖着,不如就到此为止吧。”男人强硬的打断她的话,语气恢复平静,他冲着少女妖媚绝伦的笑了起来,却有些牵强。他一字一句的吐出:
“解约。”
一语说罢,他转过身子,足尖轻点,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开。
于清冷的月色下,男人身形仿似一只受伤的彩蝶,乘光而飞,破碎而孤傲。
“若严!”杨冠玲哭喊,她伸出手急欲抓住那最后一缕光芒,可左脚一踏出去便因伤而身子不稳,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再抬头,却是为时已晚。
杨冠玲绝望地闭上双眼。
男人最后的语句回荡于孤零零的椒房殿。
他说,“从今往后,分道扬镳,莫再相见。” 少年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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