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可以拗得逼真,真实也可以掰得假仙,真亦假假亦真,虚情假意又如何?只要符合目前需要就好。
可谁又知道,这样的搏命演出,究竟会成为一出戏里的华丽主角,还是一个被人遗忘的灰渣?
而于历史的渊流中,真正能站得住脚的又有谁呢?
内心淌起一丝悲哀,人们仅只是世间过客,凭借着情感与他人擦掠撞击,或许二人也曾惊心动魄,缠绵悱恻,可到了结局却是摆摆手,转身步往陌路。
──演戏的都是疯子啊!长叹一声,她掩着脸摇摇头,这当下文青范儿上身已是糟糕,可不能看戏看着太入迷,真成了傻子还得了!
想到这,藉于前次,她扫了身旁若严一眼,幻想在他脑袋上头扎针,心里反复默念着:你才是傻子老娘是聪明蛋你才是傻子老娘是聪明蛋……
察觉到她的目光,若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问:“戏可好看?”
“──看了又如何,这于我何干?”杨冠玲觉得有点浪费时间,“既然已知虎符在吕产身上,且暂时还拿不走,留下来看这出戏又是何故?不就真的棒打鸳鸯,有什么好看的。”
“想不到你那么冷漠。”若严摇摇头,两手环胸,义正严词道:“这样可不行啊,你看戏没看到重点。”
“重点?什么重点?”
“如果我是吕雉,”他不疾不徐分析着,“今日看到这情形,是绝对不会把虎符交给吕产保管的。”
“可出人意料,吕雉竟没将虎符收回,而那头牌则乖乖的答应了和亲……”若严沉吟着,绕有兴趣道:“所以,我有个大胆的假设……”
“吕雉那家伙,从头到尾根本没给过吕产虎符,他手里的那个是假的,只是用来换取头牌心甘情愿为她卖命的计中计罢了。”
若严伸出了手指,在杨冠玲跟前晃了晃。
“而在这场戏呢,让我们发现了另一位可能拥有……不,应当说是一定拥有虎符的人。”
他唇角微弯上翘,一字一句说道:“此人呢,便是同样身为吕雉姪子,为人狡诈,城府深沉的吕禄。”
“──哈,看来,咱们的挑战,似乎更艰辛有趣了呢~这还真叫老子期待呀!”
求胜心被激起,若严缓缓绽出抹诡异弧度,搭着灼热的目光,使整张面目越发地妖冶动人,邪气卷腾,杀意弥升。不过杨冠玲现在最要担心的,并非如何从吕禄身上拿到虎符。
而是要如何假装生孩子。
人躺在床榻上,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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