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上级的指示假假唉唷了几声,几个吕后的心腹挤着牲畜鲜血滴于盆中,来回走动装忙,也不知是要忽悠谁来着。
吕后站在她床脚,两眼冷然地凝望着门口,等着最重要的角色出现。
半会儿后,窦漪房进来了,手攥着一个平凡药箱,弯着腰,神情是异常的小心谨慎,汗珠在鬓角间凝成一线,沁透了衣裳,“太后娘娘……人来了。”
吕后忙不迭地把药箱接了过去,打开了盖掩,瞧见里头熟睡的纯真童颜,紧蹙的眉宇才渐渐舒展开来。
如同捧瓷一般,孩子的身体是易碎的,软绵绵的触感让人有种飘荡在云朵间的错觉,那一张小脸涨红着的,稀疏的眉毛隐隐皱起,眼睛还睁不开,粉唇微张,哭泣声嘤弱惹怜。
太后吕雉面容闪过一丝迷茫,她突然想起当年同样在襁褓中,自己呵护万分的孩子,她与他长年的心结纠葛,以及他日渐消瘦的身子……
仰起头,她垂下眼睫,沉着声问着:“人呢?”
窦漪房俯在地上,恭敬答道:“回太后娘娘,人已是被奴婢亲手勒毙,待其断气后尸首便交给了舍人处理,请娘娘放宽心,一切皆照娘娘吩咐做好了。”
“很好,接下来你也知该怎么做了。”吕雉不耐烦地点了点头,朝着窦漪房使了个眼色后,便抱着孩子走出了椒房殿。
作戏如此,如此而已。
这个椒房殿内殿里只剩杨冠玲与窦漪房二人。
杨冠玲睁大着眼睛,坐起身,瞪着窦漪房,有些不敢置信。
“为什么……要杀人?”
哑着嗓子,她困惑地质问着,满是不解:“你明明不是古人,为什么还做得出这种事来?”
“这是一个命啊!是一个母亲的命!你竟然抢了她的孩子还把她给杀了──”
“──杀了人,又如何?不杀人,又如何?”
打断了问句,窦漪房抬起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表情极其平淡地凝视着她,眼底波澜不惊,“我只是懂得认清事实,做好自己的任务,试着努力存活,如此而已。”
冷笑一声,她讥讽道:“你以为你自己多清高吗?你只不过是没亲手沾过鲜血罢了,你这人实在太天真,总是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
窦漪房眸光越发阴寒,“在这后宫里,哪一个人可以全身而退?又有哪一个人可以永远保持干净的呢?”
她嘴角笑意浓烈,“没有,根本没有。”
“……垂死挣扎,从来无用,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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