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错的,以后再也用不着使劲捏啦!”
眼看这情形,杨冠玲宛如五雷轰顶般,全身呆滞起来,回过神后只觉又气又羞,却又闻语句悠悠飘来,若严不急不徐地说着:“其实吕禄呢,从以前就十分倾慕于一名男子,却是求之不可得,欲之亦不能。”
“──什么样的男子?”千期待万肯求,终于开始正经了!杨冠玲两眼含泪,巴巴地望着若严,“大侠说吧!小的真心求你了!”
“──老子又不是不讲,看你急得跟什么似的,”若严一笑,随即也不再卖关子,诚实地解答,“那个人呢,就是刘长。”
“原来是刘长……”
杨冠玲默了半晌,才缓缓喃出。她目光远望,有点惆怅,有点哀伤。这皇家还真不是普通地复杂啊,怎么一堆有血缘地拼了命也硬要凑热闹,搅和在一起呢?连搞个耽美也要虐成这副德性……她登时感慨万分,不免好奇:“那刘长可是……”本身就是弯男好基友?还是要走泣鬼神地直男掰弯记?
“这我可不知道。”若严摇摇头,神情漠然,一副没兴趣的样子,“不过听说吕禄最近亦看上了另一位男子……”
话于此,他突然打住,颇有深意地瞥向她一眼。
想不到还有备胎?杨冠玲求知若渴,发觉若严不说了,忍不住推了推他,“你富奸啊!说话啊!”
若严眉峰挑高,嘴角噙着抹嘲讽,缓着声,迟疑道:“我老实说了,你可别怪我。”
他面容有些古怪,清了清嗓子,盯着少女半晌,方言简意赅道:“那人不是别人。”
“是你。”
“……”
杨冠玲咋舌,一口血快喷了出来,黑着脸掐着男人脖子,咆哮着:“你有没有搞错!怎么会是我!”
“你淡定点!”若严蹙着眉,甚是疲惫的安抚着她,“在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似乎是命中注定的。”
眸光一闪,他唇畔绽了抹微笑,“可当然也一定有人定胜天这事的。”
至于杨冠玲被看上的原因,恐怕又要说起去寻欢阁的那一天晚上了。
原来竞标花魁的那一夜,吕禄也是在的。虽说家里头的莺莺燕燕已经可以凑好几桌麻将了,可此人偏不满足,努力地朝组成国家级菁英棒球队迈进,誓言不打倒高丽棒子便不罢休(真的好想赢啊),可在收集的过程历经了失意、挫折(讲明就是打脸与打枪),渐渐地,他有点力不从心了。
于是他遇到了刘长。
对潇潇暮雨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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