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严衣䙓,心里头暗自腹诽着为何总要这样摸黑行动呢?
“你说的可是我买的灯笼?现在在辟阳侯府里。”若严答道,脚边步伐也没闲着,“我说你这人怕鬼又怕黑,可是亏心事做太多?”
“怎么可能?我乃奉公守法好人一个,哪会做什么亏心事,”杨冠玲仰高脖子,努力澄清着,“你不知道,晚上宫里黑的要死,好几次我都死憋活憋挨到早上,若非情节急迫特殊,我才不会下床呢!”
而且说实在的,对于尿壶这产物她真的接受无能。
若严闻言哑然失笑,回过头牵起她的手,柔声提议:“不如看哪日夜里,我来帮你把全宫灯盏点起,这样子灯火通明,你也不会害怕了。”
“大侠你这太费事了!也不实际,”杨冠玲摇着头拒绝,客观回答:“而且宫里灯盏那么多,等你一个一个点完天也早亮了,手铁定也酸痛得要死……唉唷!干嘛啊你!”
男人指尖锐利锋利,猛然扎进她掌心里,疼得她忙挣开手,“怎么又刺我?”
若严一脸无辜,“不小心的。”随即很厚脸皮地继续握起她的手。
杨冠玲很想破口大骂,可理智战胜了一切,忍是一种无敌神功。她跟着男人走了一阵子,稳定心绪后才切入主题,把最重要的疑问抛出,“所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算命。”若严两字吐出,也不迟疑,掷地有声。
“算命?算谁的命?”杨冠玲神经绷紧,不禁失声喊着:“可是我的命?该不会真没把握了不成?”
若严挑高了眉,不作声,仅将玉指停在她唇间示意她别说话,拉着她闪身钻进一斜角胡同,胡同窄小,他俩侧过背贴着墙壁吋行几步,只见角落开了道小门,若严立即推门,拥着她躲了进去。
掩好门,进入屋内,眼前是座平凡小宅客厅,此时空无一人,仿佛久无人居似的,杨冠玲还没来得及打量清楚,若严抓着她飞身已是跃上了屋梁,找好暗影以做好安全掩护,可同时又可观察下方情形。
两人方藏好,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开门声。
来人竟是刘长!
“孩子,你可是要算命?”
问话自一隅陡然而起,开口人嗓音温婉,却隐含沧桑,是属于女性的声音。
刘长甫冲进来,俨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他皱着眉,四处环顾着,便见斜方有人影窜出,笑着朝他走近,两眼凝视着他,又问了一次,“孩子,你可是要算命?”
她年纪差不多三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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