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听呢。”
从男人的角度来看,少女的的确确是一副极为依恋的样子,可他并不知道她内心里究竟是存了什么心思。
“……你确定,你是真的想要回家吗?”
沉默半晌才开口,若严嗓音喑哑,极其缓慢地说着:“在这里,有没有可能有任何人能够留住你,让你打消这个念头呢?”
听这话,杨冠玲猛地抬头,望进那黝黑而深沉的眸子。
若严表情无比认真严肃,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正脸面对自己,微弯着背静静凝视着她,瞳底有股意味不明地暗流波动,“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因为你没有办法后悔,我也不希望你后悔。”
杨冠玲足足默了好一阵子,才点点头,诚实答道:“我是真的想要回家。”一语落后她却是目光飘移,闪烁不定:“至于谁可能留住我……我不知道……”顿了顿,她似是想起什么,猛一惊觉澄清:“想当然那人绝不会是刘盈!”
若严闻言微微颔首,一脸淡漠地打量着她,随即吐出二字:“很好。”他伸手即是拍起她的头来。
“──很好?好什么好呀?”杨冠玲不满意他这态度了,厌烦地挥掉他的手,嘟着嘴埋怨道:“你别老把老娘当傻子……”
“是是是,微臣不应该把娘娘当傻子,”若严打趣地躬身,笑容愉悦,欢快无比,“讲您傻子是抬举您了,您又呆又蠢又笨,实在不适合单以傻字形容……”
杨冠玲怒极了,抡起拳头作势便要打他。
若严大笑闪过,俩人嬉闹折腾了片刻,他才轻轻揽过她,把人拥入怀里。
杨冠玲安静地任他抱着,才听着他轻声说着:“……刘长生母为赵姬,赵姬本非高祖妾室,她原夫君是张敖,也就是你这肉身张嫣的父亲。张敖为了讨好高祖,于是将美人赠之。”
“张敖因被扣谋反而入狱,赵姬亦受了牵连,”若严突然冷哼一声,“她深以为自己已怀刘家血脉,张敖之事便与她无关,却未料那场合无人肯替她求情,仅冷眼看着她含恨自尽,而刘长年幼失恃。”
“吕雉与辟阳侯乃当事人,可刘长没胆将怒气泼下吕雉,只得往辟阳侯那头发火。”若严勾勾唇,垂眸看她,“你觉得这理由,可不可笑?”
杨冠玲不大明白若严怎么突然讲这些,不过她依旧仔细思索着,点头答道:“着实是牵强了一些。”
“──如果是我,我定不会如此胡涂,尽做些宰杀皮毛之事……”他薄唇微微上挑,桃花眸底黠狯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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