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要报仇,我绝不甘如此臣服,我会选择夺天下,取而代之。”
此话一出,杨冠玲呆了良久,才终于反应过来,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原来刘长想收集虎符许愿做皇帝?”
可想一想又觉得不对,他上面还有个教主呢,难不成他深知传说中的老二哲学,打算拱吕禄做皇帝?
──可如果真成功,不就完全改写历史了吗?难不成这文真的是展开剧?
杨冠玲尚未从震惊中复原:“那吕禄……”
若严眨眨眼,对她粉颊兴趣依旧,此次却是舍不得捏改用戳的,指尖摆荡轻触,一下,又是一下,他笑答:“你们小姑娘不都很信那一套?真爱无敌嘛,无论如何爱情一定是最伟大的,值得放弃任何一切。”
杨冠玲攫住他放肆的手,竟是忍不住问:“你不信?”
若严把指头抽离她掌间,神情瞬间变得意兴阑珊了起来,别开眼神随意答着:“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反正都是一样的。”他退了一步,伸手打了个哈欠,“好啦,夜已深,想睡了吧?我来送你回宫。”
杨冠玲点头回应着,突然想起吕禄还待在那宫里眼巴巴地看着两兄弟谈心事,也不知他是真二货还是假二货,不过,试想此人能深得吕后信任,想必还是有留几手的。
她也不免好奇,刘盈会跟刘长说些什么呢?总不可能堂而皇之的说:朕罚你牺牲色相,你给我速速把吕禄虎符夺来!这种事吧?
可依本文套路来看,此种模式并非不能行之,却可能更显剧情小白,设计无能,烂尾悲剧罢了。
登时,杨冠玲感慨万分,想了个老半天,也只能学盛竹如来一句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杨冠玲一回宫,只见窦漪房两手抱胸,已是站在门口等着她。
窦漪房神色如常,却是一句话也没说着,着手帮着杨冠玲更衣梳洗,尤如同过往一般,毫无异样。
尚且记得早上被恶意弄晕,杨冠玲很不高兴,防备的盯着窦漪房,踌躇了好几番才低声问着:“你想做什么?”
窦漪房一脸平静,仅道:“奴婢只是尽好本分,等着娘娘回殿,来好生服侍娘娘。”随即便是微微行礼。
杨冠玲被她这官腔行为搞糊涂了,指着她质问着:“你为何要把我用晕?”
“可娘娘也没受什么伤害,不是?”窦漪房笑靥清婉,话锋一转便道:“今日至少省了个麻烦题,让吕禄知难而退,我这还是帮了娘娘一个大忙呢。”
“这是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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