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许多事开始出乎所料,沉稳如她,也开始找不到头绪了。
对于虎符这东西,我是知道一些的,于朝廷来说,它代表着一种权利的象征,一但握有,便掌握天下兵权。
在民间,则有人说它可以拿来许愿,不过对于这点我是强烈怀疑的。
母后为了分散权力,把虎符拆成四块,交给信任之人保管。
这种权力我也曾期盼了若干年,可真正拿到手了,感觉好像也就那样而已。
母后是因为我生病才给我的,我突然间有点想笑,想不到她竟然信了所有人,却从不信我。
凭借着皇帝威势,应当是有能力把四个虎符集结的,我却是半点兴趣也没有。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虎符于她是多么重要,那是个她所梦寐以求,能够真正实现她梦想的器物。
我当下就想把虎符交给她,可那时我这里只有一个,想想等我集成了全部,再一起给她吧!
窦漪房看我如此,只得摇着头神情纠结的说我太蠢。
我忍不住莞尔,反正我这辈子本来就没作过聪明人。
窦漪房也曾问过,对于冬狩那一次突袭,她这样陷害我们,我怎么就不想报仇?
我思索了好一阵子才回以一笑,我那时是这样回答的,我说,我还活着,她也活着,你也帮着我救她,你没有真的想害我们,你是个好姑娘。
她像看疯子一般瞪我,足足愣了好半晌才吐出一句:“你这人根本不适合当皇帝。”
我笑着点点头,再认同不过。
实不相瞒,对于她的那个世界,我是万分向往的。
那所谓拥有改变可能的地方。
“……奴婢先告辞了。”
窦漪房的声音陡然跃入耳边,逼我从回忆中回神。
我摆摆手,看着她默默离去,这才缓缓起身,去案上看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喉咙如火烧般疼痛,我用帕掩嘴一咳,登时嫣红染上,我静静地看着那布料,有些习以为常。
我想起我在她面前咳血,那时候我正怀疑虎符是否真有保命效用,结果却是出我所料。
我看着她在我面前因为无法救人而落泪,却是只能拍拍她的背,什么也无法改变。
可我真的好想改变,好想为她多作些什么。
这也更加加深了想要把虎符完全集结给她的信念。
可我似乎把自己看得太厉害了,我的能力其实有限,到了后头也是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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