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隔了些距离才回过身子,笑咪咪地望着我,“怎么,不过去随便历个险、外加受个伤、再顺便偷偷懒昏睡个好几十日,就生好大的起床气。”
忽略其语带讥讽,我索性不理睬他,做起正经事,立即闭上眼,两腿一盘,吸纳缓吐,仔细感受身体变化,发现经过几天静养之后,身子俨然是舒适很多。
洛子决倒也很识相的没吵我,站在那两手环胸,安安静静地等着我睁眼,才问:“感觉如何呀?”
我面色稍缓,瞅他一眼,仅答:“还不错。”一语落下,我突然想起在绝尘境时,洛子决这人也是有差某龙套男来搭救我的,多多少少也算尽了师傅这一职,于是我点头冲着他示意道:“有劳师傅费心了。”
“唉哟,小母儿竟如此见外,直叫为师好不习惯,”洛子决一手抵在胸前,一手拄着下巴,笑瞇了眼,露出两排皓白健齿,“难得做徒弟的向为师道谢,为师实在欢喜不已。不知母儿可有什么不解的想请教为师,为师定可把所知的一一道出,兴许亦能略指点一二。”
神经病语气乍听诚恳,却不免令人感到狐疑,可我实在捉磨不透这人底细,遂问:“钕渚怎么样了?”
我晕倒前的记忆很窘迫地只停留在她与仙尊的放闪画面,只要一想起那天雷光景,我心里头没来由地就一阵尴尬。
而另一头听我问起钕渚,神经病跟打鸡血似的,刷地一下冲到我跟前,目光炯炯,一脸兴奋道:“我等你这句话等很久了!”
只见他拿了我床上一个枕头,随手往地上一扔,清了清嗓后,甩了下衣䙓,两手负于背脊,腰杆站得挺直,神色漠然盯着那枕头,即道:“大胆孽徒!竟敢包庇魔道之人伤我门派弟子!你可知错?”
紧接着神经病突然跑到另一侧跪下,手掐着嗓子,仰着头,语带哭腔:“师傅!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他迅速站起身又回到了另一侧,语调是仿着尊者口气,疏远而淡漠:“我等着你解释。”
神经病整个把自己弄得非常忙碌,是又跪了下去,浑身颤抖做筛子状:“渚儿虽早知楚为哥哥为魔道中人,但他是好人!楚为哥哥在绝尘境时一直都跟渚儿在一起的!只是到后头咱们走散了……可他守着渚儿、护着渚儿,是万不可能会袭击母儿姐姐的!”语到最后还扯了下枕头角,仿似在拽着谁的衣䙓似的。
“……所以你到底是包庇了魔道之人。”
随着洛子决站起身,那清冷的语气隐含着莫大的失望,我几乎可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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