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白色身影缓缓摇着头,望着这个相守数年的唯一徒弟,眼角眉梢是一片绝情戾冷。
“事到如今连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还处处包坦恶人,明显不辨是非。算我蓝天穹教子不严、督导不周,今后我永华明宫桃花峰没你这个徒弟也罢。”
我想这段话对当时钕渚的冲击必是如滔天巨浪,那哭喊声撕心裂肺,眼底尽是痛色:“不!不要!师傅!我求求你!弟子这辈子生是师傅徒弟,死是师傅徒弟!都怪弟子不孝,如今铸成大错,弟子愿受酷刑惩罚,也不愿再苟且偷生,弟子本就命不足惜,师傅要夺便罢,只求师傅不要逐渚儿出师门……”
遽闻钕渚一语落下之后,是瞬间被尊者威压震飞,险些晕了过去,神经病绘声绘影形容道那尊者早已没有平常优雅嫡仙样,脸色铁青阴晦,活脱像个讨命的魔刹厉鬼一般。想当然尔钕渚是越发地泣不成声,拉着他衣角苦苦哀求,磕上了近百响头,磕到额头都出血了,才换得蓝天穹淡淡一句:“先拉回山下大牢,面壁思过,择日再审。”
“语罢,连看都不看一眼,姓蓝的是迅速转身迈步,洁白袍袖于风中飘逸旋起,只留给众人一道冷漠背影,那一刻,便是无法挽回的须臾,那一刻,他俩已成了末路……”洛子决一脸悲戚,远望彼方,用如此文艺路线的方式将故事画下句点。
只是,这一整段本该惊天动地、可歌可泣的虐心戏码,单看神经病自个儿瞎忙表演,无疑成了出古怪闹剧,所以我这会儿是费了好一番劲才勉强回过神来,也有些佩服自己能够自动带入式脑补。
“总结目前就是这个样子啦,觉得如何?精彩不?”此时洛子决已然面色如常,脸不红气不喘将枕头朝我这头抛来,“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我把枕头默默拥在怀里,整理了一会儿思绪才问:“……那周楚为可真是魔道中人?”
闻言,洛子决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这个嘛,那姓蓝的是看着你伤口做推断的,如今那人间二皇子闹失踪,除非他自个儿跳出来喊老子就是魔教派来的你来打我呀!不然这事是任谁也说不准滴。”
顿了顿,又听洛子决突然道:“……而如今,趁着咱们永华明宫大乱,小母儿也闹腾了这么久,是否也该闯闯永华殿,取那夜光杯了?”
见我抬头看他,洛子决人走到我跟前,便是眨眨眼打量我,一副很认真地问道:“莫非母儿看戏看到把这要紧事给全忘光了?这可万万不行呀,正所谓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为师还是老话一句,倘若太过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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