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的,才能稳住大少爷。”
听她主动谈起周楚卿,我忍不住皱眉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兴许是我用词不慎,小姑娘动作一滞,身子停稳后是小心翼翼地瞅着我脸色问道:“姐姐你生气了吗?”
“生气?”我只觉愕然,“哪里有?”
“哪没有?”钕渚是立即回答,“我都听下人说了,姐姐平常都一副和和气气、温婉娴淑的样子,可是只要和大少爷碰在一起,立马变得凶巴巴的,可大少爷偏偏又喜欢你这种的,连最讨厌的杨大夫都甘愿见,着着实实地大改变呢!”
“而且,我还听说你俩晚上在闺房时也挺……”她自个儿话讲着脸蛋是迅速烧红,嗓若蚊蚋:“激烈的。”
你妈激烈个屁咧!我被这话弄得一口老血都快喷出,好半晌才从齿间迸出一句:“他们都听错了。”
“都听错了?那……”眼瞧小姑娘脸色越发涨红,她左右张望了一会儿,索性凑到我耳根边小声问道:“那……那滋味实际情形究竟如何?可真如话本所说的让人欲仙欲死?会不会很疼?男人的家伙真进得去我们哪里——”
“你停!闭嘴!”
大吼一句,倒抽一口长气,我两手大大比叉,彻底崩溃,觉得今天话题已是神展开到让人无法承受的地步。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满脸无辜委屈的少女,差点没忍住问:钕渚你是坏掉了吗!!!
稳了下心神,我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接起理智线,是含蓄道:“我与周楚卿并非真正的夫妻。”
我垂着头,语带歉意又补了一句:“刚刚胡乱凶你了,真对不起。”
钕渚闻言本是一脸不信,看我脸色微白,态度诚恳,这才终于有些信服,只见她柳眉隐隐微蹙,斟酌了一番后又问:“可这不对啊,明明成亲那天姐姐的喜帕有落红的,怎么可能会没有?这怎么想怎么古怪……”
“我根本没有落红,”我压低声线解释着,觉得浑身怪别扭的:“那上面其实是我的鼻血。”
“……”
钕渚张着嘴,怔了好半晌才回神,等反应过来后这才瞪大眼眸,一声惊叫呼出,庆幸我早有预料,是率先以手掩住她的嘴巴。
她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冷静下来,讷讷道:“我们都还以为大少爷是真的开窍了呢,想不到……”她蓦地紧紧抓住我手腕,一脸认真道:“姐姐放一百万颗心,这事渚儿绝对不会向别人说的,敢说出口铁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眼瞧她举手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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