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有些过头了,遂笑道:“你不用如此,我信你就是了……”话说到嘴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是试探性地问道:“不过,我还是有些事情理不清楚,想问问你。”
我边说边观察她神情,是轻问道:“你以为,大少爷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听园子里的嬷嬷说,约莫七、八年前,大少爷还是正常的,”察觉钕渚脸色微变,我继续道:“怎料周府突生变故,大少爷一夕之间疯魔痴傻,我问杨大夫其所患何病,大夫仅言道:心病无所根治……”
“我想你一定知道的,一般而言,由心而出之病,必是心有盲蒂、心生畏虚,魑魅魍魉扰之,”我话每说一句,钕渚神色便惨白了几分,额头已有冷汗涔涔窜出,我想我这会儿的确太咄咄逼人了,索性把语调放缓了一些,故作轻松笑道:“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八年前,周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语罢,钕渚却是瞪大眼睛直直看我,一语不发。
我觉得眼下情况十分糟糕,只责怪自己太过心急,俨然是把人给吓懵了,低头叹一口长气,我摆摆手,“算了,你就当我没问过好了,来来来,我们继续聊蓝公子……”
“……八年前,周府有死过人。”
钕渚再开口时嗓音隐带颤声,我近乎讶然地朝她面容望了过去,便见她紧闭双眼,似在回想当年,“你也知道,我是指腹为婚的,当时我和夫人的二儿子年岁最近,感情极好,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等到我及笄之后,可想而知理当便是二少爷媳妇了。”
“那年我差不多也是上学堂的年纪,说是什么都不懂,却也明白自己是没有爹娘的孤儿,夫人对我再怎么好,我还是只能尊称她为姑妈,我以我自己的爹爹为荣,最喜欢窝的地方便是爹爹所打造的藏书阁,由其是最上头的第三层……”
“而就是在那里,周府的二少爷,他就突然死在了那里,没有人知道谁杀死他的,”她两手摀住脑袋,面露痛苦,嘴中话却说得极轻,跟羽毛似地:“在那里,永远能看得见全天下最美的夜景,银汉如缎,月华如盘,怎料却在一夜之间,一切的美好我们都无法再见着。”
“……由此可见,我就是个专门克死人的祸星,我对不起夫人,只能努力逗她老人家欢心,她本是希望我干脆嫁给大少爷的,但大少爷身子本就孱弱,再加上又犯了痴傻,我当然是不愿意的,不愿意与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不愿意承认自己命苦。”
“所以,我对不起姐姐,如果不是我的任性,姐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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