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没有考虑进去。”言梧聿轻声叹了口气,并松开了压在木肩头上的手,镜链在他动作的时候发出喀喀的声响。
“总之已经没有时间了,再这样下去宫中的权利会全部落在旧派的人手中,新派的势力已经够单薄了,万万不能被这些人给独揽大权。”言梧聿的眉头微蹙,续道∶“况且你也有看到那个男人罢?说是拥有独孤血脉的男人。”
木颔了颔首回应。
其实在祥鸟阁时,直到来挑衅的独孤戾离开后,待在阴影处的木和言梧聿才以南宫戮无法察觉的速度对调过来。所以木早就埋伏在祥鸟阁里,等待言梧聿与自己做身份交换。
“或许陛下还没有办法接受从原本是男子的我,忽然是女人的事实罢。”
言梧聿推了推镜架,露出像是苦笑的面容,目光投上木,“妹,这也是为你好,倘若做成了陛下的后妃,你那些被流放的哥哥和弟弟们也能够攀你的势回到兰京。”
“可是我┅┅”
可是我想要成为的是你的妻子,我想要成为的是言哥你的妻子。
垂下眼帘,米色的瞳被浓密的长睫毛给掩盖,无法让人窥视眼底下掀起的波涛。
“怎么了?”言梧聿瞅着一言不发的木,问道。
摇了摇首,错开身子的瞬间偷偷用袖口抹去不小心滚落而出的泪水。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同情陛下。”
“同情么?”
抬起脸,望着那张从来没有多大感情起伏的男子,眼眶顿时又是一热。
“他说他一生中只容得下一个女人,让我觉得┅┅他好伟大。”
“在上位者,就必须舍弃自己的个人情感。”言梧聿用他特有的阴柔却又低沉的嗓子开口说道。
这句话是木以言梧聿的身分对南宫戮说的第一句话,所以她自然清楚。
“自古以来帝王不是选择江山、就是选择美人。而饱读诗书的你也清楚,那些最后选择美人的帝王有什么样的下场。”
虽然言梧聿的语气不像在斥责,可是却也令听着的木觉得好像被临头棒喝般难受。
“┅┅那么,言哥呢?”不晓得何来的勇气,木松开紧咬的唇口,抬头望着复又拿起毛笔的言梧聿。
言梧聿显然有些困惑,淡黄色的眼隔着镜片瞅着揪紧自己衣衫的木,“什么意思?”
“言哥┅┅没有像陛下那样,有想要珍惜的女子么?”木发现自己说话的唇口不断的发颤,像是瞬间抽干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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