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气力般,让她没有勇气抬起头迎上言梧聿的目光。
“没有。”言梧聿没有任何犹豫,淡淡吐出这两个字。
“是么。”木听到自己的胸臆发出哀鸣,却又刻意忽略的昂首,看着早就将视线移回案桌上那些成堆文卷的言梧聿。
“没有时间让我想那种事情,红颜祸水,女人是碰不得的。”
“我知道了。”木自顾自的颔了颔首,正当她想起身不打扰言梧聿办公的瞬间,一双有力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言哥?”她俯瞰着没有将视线望着她的言梧聿,再将视线移转到那只扣紧自己手腕的手。
“留下来,继续练习。”
“练┅┅”
“没有时间让陛下拖下去。”说着言梧聿将毛笔给搁了下来,并且取下挂在鼻梁上的眼镜。
木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言梧聿的双手拉入怀里。
“言哥?”她惊呼了一声。
“陛下一定不会自己动你,所以你必须主动。”淡黄色的眼静静瞅着红了双颊的木,又道∶“把我当成陛下,好好练习。”
藏在袖口底下的小手轻轻握着拳头,木停了好几秒,这才伸出双手,捧着言梧聿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朝着他微启的唇口吻去。
打梆子的锵锵声响传遍寂静的深夜,今夜是既望日,月仍旧浑圆亮丽。
独孤戾下了四人轿,并用手拨开遮挡在眼前的浏海。
穿着轻便的他浑身酒味,白皙的面颊托着饮酒过后的殷红,黑紫色的眼瞅着自家府第有些涣散。
“戾大人,范太傅他们已经恭候您多时。”看起来就像是站在外头有段时间的仆役怯生生地道。
独孤戾瞥了他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什么时间不好挑,偏偏挑我去酒楼玩乐的时间。罢了罢了,他们在哪?”
独孤戾挥了挥衣袖,右手的纸折扇敲了敲左掌心,发出刺耳的声响。
“范太傅他们正在暖帘阁。”仆役拱手一揖,回道。
独孤戾有些不耐烦的晃了晃脑袋,纤细的手指拨开随着夜风吹抚而扬起的黑发。
“拿雪狐皮裘来,有点冷。”
纸扇敲了敲奴役的头顶,奴役抖了抖肩,应了声“奴才这就去”后,飞也似的往宅第里头奔入。
独孤戾唇口勾起邪魅的微笑,将纸扇收回怀里,踏着轻快的步伐往暖帘阁的方向前去。
“戾大人!您总算回来哪。”为首的范铭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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