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频笑粲,禁苑春归晚。
同醉与闲平,诗随羯鼓成。
明明这座京城都笼罩在寒冬之下,这位戴着面具的伶人却毫不挑则的随意唱着歌曲,最后还以暖春为背景的《子夜歌》作结,可见得他不拘限制的随性起乐。
南宫戮站起身来谢过客倌们的喝彩,同时也谢绝许多热情的客倌们递上来银两。有些实在推托不掉的,南宫戮便命秦雁真代收了那些银子,等到了外头再分别分送给一些路上无家可归的贫民们。
抱着琵琶的南宫戮和秦雁真从茶馆的后门走了出去,此时两人尚未改变装扮,本想走入秋桐茶楼旁一间小客栈歇息并换装,此时此刻竟有一抹熟悉的身影霎时映入两人眼帘!
“主子?”在侧首的秦雁真惊呼一声,目光却直直盯的那个人影半刻没有移开。看着秦雁真那般热切的目光,南宫戮只觉得有趣。
他轻轻拍了拍秦雁真的肩头,在他耳庞说了几句话后,便小声唤了其他在暗处待命的侍从跟着,朝着原先就预定要前往的小客栈的方向走了过去。
手足无措的秦雁真目送南宫戮的身影进入小客栈,眼角馀光却又一直瞥着人群中那道纤细的身影。
他咬了咬下唇半晌,硬着头皮走向前去。
“那个┅┅”秦雁真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唤住眼前的女子,可回应他的却是站在她身旁、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年轻人。
年轻人看了秦雁真一眼,忽然双眼微瞠,欲要发出叫声时,却被女子的手给捂的牢实。
锺离指着秦雁真激动的“唔唔┅┅”了老半天,秦雁真却是连一句也听不甚懂。反倒是伸手捂住他口的木微微挑起柳眉,似乎听的懂锺离的意思。
待到锺离激动的情绪稍作平缓,木这才满是歉意的对秦雁真欠了身子。
“姐姐!这位大哥哥是那个伶人的随从!对不对?”才刚吐了一口气息,锺离复又将视线对上秦雁真,不过在木的眼神下他立刻压低了音量,小声却难掩兴奋的开口说道。
“小的正是。”
不等木斥责锺离的无理,秦雁真立刻对着两人拱手一揖,浑厚的嗓音像穿越好几重云层到达彼端般的绵延恒常。
木有些不安地瞅着眼前这个垂首抱拳的年轻男子。虽说这人五官生得坚冷挺拔,就是天生做武官的料。可方才嗓子一出,却又令人心神向往,要是此人唱起歌来,肯定又和那位戴着面具的伶人有另种不同的感受罢。
“姑娘?”
听到秦雁真的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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