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戮的嘴角遂勾起了冷酷的笑容。他轻轻拨了拨琴弦,随性地轻声歌唱。
过了莫约一炷香的时间,南宫戮这才开口,低哑的嗓对着秦雁真下了指令。
听到南宫戮的话让秦雁真猛然一震,但是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秦雁真甚至没有开口询问,拱手领命后便退出厢房。
只剩下南宫戮一人了,他伸手将自己的脸给扯了下来,露出真正的容貌。他抬起头,目光隔着窗口凝向月过中天的黑夜,露出一抹怅然的笑。
这般景致,复又让他思念起远方的佳人。
拨琴的手不自觉地奏起那首乐曲,那首听令他听来痛彻心扉的乐曲。
唇口轻启,和着底下不断轻泻而出的琴音歌唱着∶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遨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使我沦亡。
返回言府时将近丑时,雪又翩翩落了起来。
木边用手拨开肩头上的雪花,边拖着疲惫的步伐正要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却在廊上的尽头发现一抹秉烛伫立虚弱的身影。
那人不是谁,正是伤口还尚未痊愈的言梧聿。
她惊呼了一声,赶紧奔去向前揽住言梧聿。
“言哥!你怎么┅┅怎么下床走动了?快、快进屋子里去!”眼看言梧聿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外衣,木紧张地将他推入自己的卧房里。
她轻声唤醒睡梦中的芯儿要她备好热茶,一边取了毛毯裹在言梧聿身上。
言梧聿静静地瞅着忙东忙西的木,忽然发出了细碎的笑声。
木一惊,转头望向还在笑着的言梧聿,柳眉微微挑起,惑声道∶“言哥,怎么了么?”
言梧聿缓缓摇了摇首,接过芯儿递来的茶水后开口,“没有,只是觉得你好像紧张过度了。”
“言哥怎么说这种话!你身受重伤至今还尚未痊愈。况且现在天气这般寒冷,要是又染上风寒的话那该怎么办?”
木走了过来,轻轻拍开落在言梧聿发丝上的雪片,几分怒声里,夹杂的却是万分柔情。
言梧聿眯着眼,望着木那张被冻伤的脸。双手突然缓缓朝着她的脸触了上去,下一秒,他便将木给紧紧拥入怀中。
“呃?言┅┅言哥?”
言梧聿身上的花香迎面扑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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