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虽然他的怀里有着说不出的冰冷,但是却也让木的身子顿时间热了起来。待在言梧聿怀中的木没有多做挣扎,只害得待在房里的芯儿羞红了脸匆匆告退出去。
言梧聿没有作声,只是一双淡黄色的眸瞅向窗外飘着细雪的夜色。
他的唇角勾起了若有似无的笑,看不出那抹笑容里隐藏着什么心思。
“今天回来的有些晚,上哪去了?”
过了莫约一刻钟后,仍然紧紧抱着木的言梧聿缓缓开起嗓问道。
木在脑里飞快运转了一圈后,小声开口回应道∶“不晓得言哥还有无印象,就是那位戴着面具的伶人,今晚又在秋桐茶楼献艺了。”
“是么?”言梧聿颔了颔首。木觉得言梧聿好像对这事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心里头虽感怪异,却也不好说些什么。
正当木还在思忖着该不该把今晚会见陆恭兰的事全盘告诉言梧聿,只见言梧聿忽然松开臂膀,唇口朝着木微启的唇轻轻吻了上来。
木有些讶异,却又登时被他的柔情给填满。
他轻轻松开木腰间的系带,大掌顺着美丽的曲线轻抚而下。
今晚的言梧聿有些不同,裸着身躯的木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同。
硬要说的话,或许是那双瞅着自己的眸子,多了今夜下着雪花般的寒冷。
这是他第二次要了她。
马上就要迎接新的一年,汀兰宫上上下下忙的是不可开交。
祭太庙这种大事才刚过,接着兰帝还要接受百官的朝贺,夜晚还要宴请重臣,许多事让南宫戮有些吃不消。
此刻的他正待在书房里处理一些尚未处理完毕的奏折,忽然秦雁真冒着风雪从门口现了身。目光瞅到面色憔悴的南宫戮使他吃了一惊,却又被南宫戮那双眼充满血丝的给瞪了回来。
“有什么事么?”
秦雁真赶紧拱过手,开口道∶“陛下有交代过,倘若收到他国贺礼必来向您禀告。如今已有述、契等国送上礼品,请┅┅”
南宫戮不等秦雁真说完,立刻从龙案上跳了起来。他随手取了件墨绿色的披风披上肩头,顺滑的触感让南宫戮瞬间回忆起过往,不过只是短暂几秒,只见他迈开步伐,披风在身后画了一个弧。他也不管秦雁真在后头嚷嚷,快速地往宫门飞奔过去。
走到子午门时已经看到言梧聿站在装满礼品的马车旁,手里握着纸笔正在纪录。言梧聿听到脚步声后侧过首,一看到是南宫戮,立刻恭敬地拱手做了一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