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口中那个“谁”是何人,不过就算不问,他的内心也有了个底。
钟离此刻的面容显然有些落寞,察觉到秦雁真的视线后他赶紧摆出微笑。
“因为我看秦大哥陷的有些深,才想要给你一点忠告,真的┅┅别在木姐姐身上放太多感情。”
“钟离┅┅”
“啊!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赶快回家,前天言大哥给我出了一堆功课呢!”钟离发出一声惊叫,踱了踱脚后反过身。
离去前,他复又侧过首,目光投上一脸茫然的秦雁真。
“为了你好,还是┅┅早点放弃罢。”
细小的嗓音随着冰凉的夜风传入秦雁真的耳边,那句话在他脑内久久不散。
秦雁真默默垂首,眼前的浏海遮住了视线。
坐在角落的独孤戾瞪着前方的男子,久久没有吭声,那副模样甚像个赌气的孩子般。
年轻男子对上双眼充满戾气的独孤戾,勾了勾薄美的唇角,倾过身用手捉住他的下颔。
“怎么?得不到人,就跑来我这里抱怨啦?”
“如果我得不到妗,你也休想得到皇位。”独孤戾狠狠拍开男子白皙的手指,愠怒道。
男子笑着摇了摇首,伸手拨开垂落在眼前的黑褐发丝,“你啊,老是这么沉不住气。”
“别老是用一副是我长辈的口气说教!”独孤戾别开脸,冷冷哼了一声。
“可不是么?我活了大半岁数,论辈分当然是你长辈。”男子嘻嘻笑着,从几上取了烟管和些许菸草。透明色的雾登时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漆黑的瞳隔着白烟望着独孤戾姣好的侧边面容。
听到男人用着好听的嗓唤着自己,独孤戾马上回过首,一脸不耐的怒声∶“范老!要不是知道你┅┅”“知道了还加那个老字,听起来很刺耳呐!”
被反驳的独孤戾怒得站起身,差就只差在他腰间并未悬挂宝剑,否则依方才的情势,独孤戾肯定会拔出刀直指范铭喉头。
“总而言之,南宫最近就会有所行动,你啊┅┅”勾着微笑的薄唇缓缓吐着烟雾,烟雾触着那张俊秀无比的面容,让他险些陶醉。
“一次就把话说清楚!我就是讨厌你这种滥个性!”
范铭格咯轻笑,晃了晃脑袋,“说到这个性差嘛┅┅戾大人可是半斤八两呢。”
看着独孤戾那张阴冷的脸写满怒意模样,让他想起了他曾经侍奉过的独孤寞。他记得独孤寞也曾经指着他大骂他的个性极差,当时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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