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是用同句话顶了回去。当时敢当面顶撞有暴君之称的独孤寞,在朝中十根手指数的出来,而范铭他自己便是其中之一。
想起独孤寞,就会跟着想起他对那个女人的执着。范铭轻轻哼了一声,原本他还以为自己找到了他心目中的帝王,可他后来却和世间的凡人一样,为了爱而疯狂。
愚蠢至极!
而眼前这个留着他血脉的儿子亦是如此,最可笑的是这个独孤戾爱上的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我手上的情报说明南宫最近必会来言府,他需要的是更多证据。”
“什么证据?”
“这个嘛┅┅就像我现在在做的事情这样。”范铭嘻嘻笑着,手里不晓得何时多了一张制作的维妙维肖的面具。
独孤戾眯起眼,冷冷扫过那张面具后,将目光对上范铭那张俊秀的脸庞,“既然如此,你不怕被他抓到破绽么?”
范铭噙着笑没有答话,轻轻抽了口手中的烟草,白烟从那口润红的唇瓣散出,像是今晚从窗外流入的银白月色。
“就等南宫在早朝时宣布,到时候你就可以去后宫找你的独孤妗了。”范铭放下烟管,脸上闪过一抹阴狠的笑容。
春月夜下,一旁那些待放的花朵隐隐约约渗着馨香。
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黑影在月光的映照下同鬼魅般在地下潜伏。
遮住半边面容的面具上头没有任何装饰,裸露在外的薄唇没有丝毫血色,在子夜时分看来更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他踅着步来到言府大门前,言府门前的侍从一看到这个打扮怪异的男子,赶紧按剑挨将向前。
“来者何人?”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侍从压低音量的说道。
面具男子露出无奈的笑,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件物事递给两名侍从。两名侍从接过手,吓得倒抽口气。
竟然是皇上的双蛇玉印!两人心中一骇,双双跪地对着南宫戮就是一个响亮的磕头,嘴里嚷着∶“小人不知陛下容颜,还请陛下赐罪。”
南宫戮发出细碎的笑声,“朕都戴了面具,何能认出是朕?”说罢伸手从侍从颤抖的双手上取回玉印。
“平身罢,朕不怪你们。对了,朕有事要找言尚书。”
两名侍从赶紧从地上跳了起来,听到南宫戮说出这话,无不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较微瘦小的侍从鼓起勇气,抱拳道∶“禀告陛下,时间不早,是否┅┅”
南宫戮举起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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