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我┅┅”木像是在遮蔽什么似的紧紧抓着被掀开的衣襟,米眸带着恐惧及痛心的情绪直直瞅着秦雁真。
秦雁真望着这样的木,他清楚现在的他是没有资格再对她说任何话了。
目的已经达到,再说什么都无益。
“抱、抱歉,秦大人。”全身上下几乎都在颤抖的木匆匆垂首,连掉落在地上的琵琶都忘了取,逃离般的往言府门首奔去。
驻留在原地的秦雁真默默目送着木奔入言府,那刻意伪装出的冷漠面容在大门掩上的瞬间彻底瓦解。
他双腿一软,无力的跪了下来。双手将似乎还残留有馀温的琵琶紧拥入怀。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夜空里,未散的薄云逐渐聚往高挂在天际的银月,遮挡住照亮大地的光芒。
回到房内的木颓然坐上床缘,双手揪紧衣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息。方才在廊上撞见的芯儿走入房内,替木燃了火烛。原本还想询问木发生了什么事,却被她给遣了出来。
木难受的缩紧身子,恐惧及绝望的泪水终于静默地从早已红肿的眼眶里,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他看到了、他肯定看到了!木哑着嗓哭喊。秦大人肯定看到自己污秽不堪的身子!那些未散尽的吻痕像寄生虫般散布在她的颈口,方才他是不可能没有看到那些吻痕!
她并不想这样!她不想到最后还在他心中留下这种形象啊!!
“呜┅┅”
双手紧紧搂着卸下来的披风,银牙紧啮着方才被温柔吻着的唇瓣,缓缓流下一涓血丝。
秦雁真回到汀兰宫时,已是亥时一刻。
他和守在外头的侍卫打过照面后,便快步走入宫中。
坐在龙案前的南宫戮正倚着侧脸,另手手指把玩着某几样物事。眼角馀光瞥见秦雁真,南宫戮没有停下动作,目光仍旧盯着手中的木偶,语气平板的开口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秦雁真打了个揖,开口回应∶“臣办完事后,遇到言木。”
“喔?”漆黑的眸子从手中的木偶转开,投向秦雁真,“你遇到她了?那麽今日在宫中┅┅”
“是言梧聿。”
“应该早点告诉朕,不过就算不验他的身,手中的证据也拿的差不多了。”
南宫戮轻声叹了口气,秦雁真瞅到南宫戮手上把玩的是个雕工甚精的人型木偶,和摆在桌上的其他两只一样他都是见过的,不过他只认得出雕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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