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戮及和他长相几乎相同的兄长南宫尚,另外一只女性木偶他就不清楚了,只知道那个女人对南宫戮来说肯定是极为重要之人。
“她的锁骨处有您的吻痕,我想可能为了方便,锁骨上那颗痣即有可能是她用工具点出来的,就像真的一样。”
听到这话的南宫戮瞅了秦雁真一眼,原本他是想开口询问他是以什么方法掌握这条证据,可是隐约察觉到秦雁真今日模样甚是怪异,因此他便把欲要出口的话收了回来。
秦雁真似乎察觉到南宫戮的体谅,原本握紧的双拳稍为放松了些。
“我跟她约了明日晚上,我虽然没有说在何处,但是她肯定会前往秋桐茶馆,到时候还请陛下前往赴约。”
南宫戮略显憔悴的脸闪过一丝哀愁,他将三只木偶娃娃整齐的立在堆叠整齐的奏折旁,目光温柔扫过木偶后便对上秦雁真。
“她┅┅唉。”南宫戮无奈地摇了摇首,夜风从半掩的雕窗溜了进来,扰了龙案上的烛台灯火,火影纷乱地映在南宫戮那张略显苍白的脸颊上。
“你到这里来前,应该有传令要他来见朕了罢?”
原本也在看着那些木偶的秦雁真听到南宫戮的问话,这才颔首以示回应。
南宫戮静静瞅着从头到尾都低着头的秦雁真,指头轻敲着案桌,他哑着嗓,开口∶“雁真,你过来。”
秦雁真没有反抗,铁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他走到龙案前,头仍是微垂的,双眼如今被浏海给遮挡,完全视不得底下的人现在带着什么样的表情。
“你┅┅”
“┅┅如果陛下没事的话,臣要先行离去处理公事了。”秦雁真望着南宫戮的目光有些涣散,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说不定会碰上匆忙赶来这里的言梧聿,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在碰到他,那只会让他的心更加疼痛不已罢了。
“你跟言木┅┅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秦雁真冷漠地丢下三字就要转身,却听到身后的南宫戮低的嗓喊了“站住”。
“你的心情朕不是不了解,可是梧聿终究帮了朕很大的忙,朕没办法┅┅”
“臣不需要陛下的帮助,况且她的心只需要有言梧聿一人就够了。”秦雁真回过首,露出苦涩的笑。
“而且明晚她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到时候┅┅”他的睫毛缓缓垂了下来,巧妙地遮挡住满是水光的眼眸。
“谁都阻止不了他们。”
“┅┅感情这种事是不能强求的,朕懂。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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