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他纤瘦的肩头,像是拼命克制底心的混乱般哑着嗓音,不断重复着“不可能”三字。
南宫戮轻轻脱开那双他曾握在掌心的玉手,将之握在自己双手之内。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会有这种情况。
绝对不是南宫戮所说的从提出“替身”时就被对调,她很能确信那时候言哥还是她所认识的言哥。
木嘶扯着嗓哭喊着内心的疑惑,绝望和厌恶的情绪底,逐渐浮出这些日子来言梧聿种种和以往不同的行为动作,她猛然睁开早已被泪水浸湿的眼,瞳孔遂及放大。
是那时候!那是时候独孤戾领着刺客血溅言府时做了对调!对!除了那个时候外,不可能再有其他时间能够进行对调。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木逐渐察觉到言梧聿的不同,以往的他对自己总是有种若即若离之感,非必要不会随便碰触他。而在那场刺杀过后,言梧聿很明显的对自己有了索求,那时她还满心欢喜的以为是言梧聿终于感受到她对他的爱意,因而回应她┅┅
想到这木不禁做恶,她抓紧自己半裸的躯体。一想到自己这副身躯如今竟会如此的肮脏污秽,心里瞬间闪过寻死的念头。
也就在这瞬间,她看到一双手朝着她探了过来,她还来不及反应,南宫戮便一把将她给紧拥入怀。
怀里的温度让木感到十分讶异,温暖的热度透过双手透过肌肤传入木的身及心,温柔的暖意登时充满胸臆。
“陛┅┅下┅┅”
随着唇口缓缓吐出这两字,像是把一切令她感到痛心的事实给脱口而出,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她紧闭着双眼,回拥住眼前这个对她而言没有感情、但却有着敬意的兰帝。
“这是朕┅┅最后一次像这样拥抱你了罢。”
隐约,她听到南宫戮阴柔的嗓子,轻声说道。
“┅┅朕知道你难以接受,可是这些都是事实,朕还要请你陪朕演一场戏。”
南宫戮轻轻松开木,黑眸已经少了冰冷的杀意,反而洋溢着浓厚的柔情。
木深深被吸引般凝着那双墨瞳。半晌,她察觉到有抹视线从南宫戮背后望来,她将视线移开,正看到秦雁真缓缓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对了,你可以不原谅以伶人的身分接近你和欺骗你的朕,但是可以请你原谅雁真么?”
“朕之所以作弄你令你感到畏惧,只是想让你不会将朕联想到兰帝罢了。而雁真有些行为纯粹是出于朕的命令,他对你的感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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