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幻觉般。半晌,她才缓缓收起置在琴上的手,起身恭敬地做了个福。
“妾身见过陛下。”
“免礼。”南宫戮腾开衣袖,在独孤妗面前翩然而坐。独孤妗原本想要开口唤下人备茶水,可是偌大的宫室内如今竟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不用了,那些人被朕遣下去了。”南宫戮微微勾起唇口,黑眸直盯盯地望着独孤妗。
独孤妗怔忡地望了他一眼,不晓得是否因为心虚,美眸很快的转了开来。
“方才那曲,是朱淑贞写的《清平乐》罢。”南宫戮说话的口吻极轻,像是谈论今日天气如何般平淡。
靛青涩的眸闪过一丝慌乱,果然还是被他给听到了,她心想。
就只不过是闲着发慌,忽又想起几日前独孤戾偷偷带着她出去游湖的景象,情不自禁地便歌出这首极为符合她内心情境的词曲。
独孤妗飞快地将底心的情绪掩饰过去。她微微颔首,低声回应。
“是想到了什么?在家乡的恋人么?”他发出咯咯轻笑,续道∶“不会是朕罢?朕自从那日以来就没再见过你了。”
独孤妗自听得出南宫戮里话中的调侃,可是当听到他这样说时,又不免得想起了独孤戾。
眼看眼前的女子没了那日娇蛮的气焰,南宫戮只觉得有趣。或许是被他说中了罢,这种年纪的女孩子在家乡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两个要好的青梅竹马呢?
南宫戮的臆测也算是猜对了,毕竟独孤戾也算的上是独孤妗的青梅竹马,只是这个“青梅竹马”身上还与她流着相同的血脉。
“听说你今日就要返家了?”南宫戮笑着问道。
独孤妗瞅着南宫戮的笑脸,心里一阵诧异。因为印象中,无论是小时候或是进宫这些时日,他对自己从来没有露出这种几近温柔的笑靥。
独孤妗点了点头,望着南宫戮斟酌了半晌,绛唇缓缓开启正要开口,却先被南宫戮的话给断了开来。
“你找朕有何事?”
听到南宫戮沉了嗓,想必也是知道独孤妗会冒死找人请对自己没有多少好感的兰帝前往凤仪宫,定会是相当严肃的事罢。
独孤妗也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她从怀里揣出一样物事,递给南宫戮。
南宫戮接过手,定眼一看,顿时间抽了口气。
“这什么┅┅你怎么会有?”他抓起那把漆黑色的双蛇匕首,置在他与她两人视线交会处。
“当初父亲替我们每个人各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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