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你应该还有印象罢?”
“你┅┅”
南宫戮对此毫无印象,他只记得他的兄长南宫尚也同样拥有一把双蛇匕首,却万万没想到,原来当初独孤寞给了他的孩子们每人一把双蛇匕首作为信物,而且还是在南宫兄弟出生后才锻造出来的。
南宫戮再瞅了眼笑得怅然的独孤妗,脑子里忽然发出嗡了一声,像是忆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
“想起来了么?”独孤妗扯着苦涩的笑容,端正起坐姿,对着南宫戮行了个礼。
“妾身名为独孤妗,抱歉欺骗皇弟您了。”
南宫戮飞快的在脑里搜寻这个名字,很快他便想起当他在成为南宫尚影子时,角落总是有道热切的视线注视着她的兄长。那时年幼的身影与眼前这名女子逐渐叠合在一起,终于让他想起了眼前这人就是他同父异母的皇姊。
“姊姊┅┅”南宫戮生疏地唤着。这两个字对他而言,终究是陌生的。
独孤妗脸上浮现极为复杂的笑容,目光落上垂头有些无措的南宫戮。
过了半晌,见南宫戮仍一语不发,独孤妗这才开口轻声∶“不习惯是正常的,毕竟以前几个兄弟姐妹们都不会用这种词称呼对方。”
“嗯┅┅”
南宫戮心想也是,在那样勾心斗角的重重宫阙里,嫔妃们各各针锋相对,当然皇子们在私底下欺侮其他皇子的事也就屡见不鲜。
自己和尚哥只是其中一个并非靠正式选秀进宫的女子所产下的双生子,况且还因产下他们而死去。死去的嫔妃对一个永不缺乏美女的皇帝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且因两人是象征不祥的双胞胎,遭受的冷漠及残暴的对待比一般皇子们更甚。
“还是用普通的君臣之语做称呼罢,不过您称我时可别在称什么‘欧阳小姐’了。”独孤妗晒笑道。
南宫戮抬起脸,黑眸直瞅着眼前极为美艳的女子,这个身上也和自己留有那个男人血脉的亲人。
曾经他是那麽痛恨独孤寞,可是就在他失去他最敬爱的兄长后,他发现那些和他身上留有相同血脉的人们是他最后能依靠的人们,即便心中多有不愿,可是那种底心内冀望受到依赖的心却越发越强烈。
原以为他的兄弟姐妹们全都在那场叛乱后丧生,如今让他知道还活在世上的就有待在国的懂,待在兰京城的独孤戾,再来就是眼前的独孤妗了。
南宫戮默默颔首,将手上的匕首交还给独孤妗。眼光瞅着那双白皙的手接过那把双蛇匕首发出幽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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