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首时,昔日的光芒复见在那双同朝阳般绚烂的金眸。
懂看着这样的她有些发楞,胸臆忽然涌出一丝苦楚。
他大概能够知道为什么陈桓的眼里永远只会有这个女人,而容不下其他人,容不下姊姊、容不下詹淼。
看着许凤抱着琵琶就要下床,懂赶紧回过神道∶“凤小姐,其实不一定现在就去找南宫戮。”
“早去也好┅┅”许凤下了床,站在懂的面前露出温和的笑靥,“如果我能让戮大人早点恢复的话。”
懂愣愣地瞅着许凤数秒,而后他也回给她同样的一抹微笑。
“好罢。”懂起身,肩头上的黑鸽立刻飞回许凤肩头,两只黑鸽分别占据一左一右。
他指引许凤到炙京那处的监牢所可以找到南宫戮后,拱手便要告辞离去。
许凤想起什么突然叫住懂,懂反身,亲切地微笑问了还有什么事。
“陈桓┅┅陛下他还好么”
“很好呢,恢复的很快,多亏了姐姐的医术。”懂笑着颔过首后,便返身离开许凤的视线。
因此他没有看到许凤脸上瞬间闪过的异样情绪,就连许凤自己本身也没有察觉到。
许凤叹了口气,停在琵琶顶端的白鸽忽然张开翅膀,往锁窗外飞了出去。而停留在许凤肩头上的两只黑鸽也同样展开翅膀,随着那只白鸽飞出窗外。
飞往那和他眼眸一样美丽的、湛蓝色的天空。
和狱吏打过照面后,许凤抱着琵琶独自一人进入监牢所。
和之前关着陈桓等人的监牢所不同,是位在皇宫司马门外的小型监牢所。
这个监牢所给人的第一印象比较像是座小型的客栈,虽然没有像客栈提供绝佳的服务,但比起其他监牢所来说算是非常舒适。
许凤找到关着南宫戮的那间牢房,牢房不像之前她所看到是一条条铁柱隔开,而是有着墙壁和一扇铁门。
许凤跟手在房门外的狱吏说明来意后,狱吏便取出挂在腰间的锁匙打开铁门。
许凤此刻的脸和心情一样相当紧绷,藏匿在胸口的心跳速是她这些日子以来跳的最快的。
底心里那些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导致她的内心相当混乱,脑海里像是塞满却又好似空白。
她紧张的抱紧怀里的琵琶,那把琵琶似乎察觉到自己的主人距离及近而散发出淡淡的墨色气息。
铁门沉重地掩上,映入许凤眼帘的,是坐在床缘低头望着自己双手发楞的南宫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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