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耳听着,方才还笑着,嘴角却渐渐凝了下来,然后咯噔一下,从位上起来,在容止疑惑的目光下,匆匆拜别,直奔林府。
只等他到时,等待的不过是人去楼空的府邸。
雀儿看着人来,还在那儿脏口叫着,“死了,死了.......”
林笙气愤极了,拂袖将它摧倒在地。
雀儿扑腾着翅膀,将慌张叫,“死了,死了。”
沈安雁醒来时,依然是熟悉的床围,卞娘在床头哭得死去活来,眼睛都快瞎了。
她叫唤一声,“卞娘。”
卞娘抹眼擦泪地走来,“姐儿。”
那端水进来的红浅则更是打翻了瓷壶,怔怔着支吾,“姐,姐儿.......姐儿,您终于醒了。”
轻玲忙不迭地往外赶,“奴婢得去告诉王爷。”
王爷?
她微一出神,后又恍惚过来。
是了,叔父成了靖王,再不是从前的二老爷了。
只是这样的称呼,还有这些久别重见的容颜,让她自有一股物是人非的感觉。
她默默想着,欲撑起身子,惊人的疼痛从手指手腕传来。
卞娘大骇,“使不得,使不得,姐儿,您手全是伤,方才令大夫与您包扎好了,可万莫再触碰了。”
卞娘小心嘱咐着,那夺门而出的轻玲,惊呼一声,“王爷,您来了。”
沈安雁的心被此提了起来,她怔怔望向门口。
那光影之处有一道灰色的人影急奔而来,随着那橐橐步声渐进,身披锦袍的沈祁渊一跃而进,迈着惶惶错乱的步伐。
沈安雁先是看见他的鞋,然后抬头才撞入他的眼。
那目中的思念和愧怍令沈安雁涌上一股矫矜的委屈,似涨潮一般,一浪接着一浪席卷着她全身的痛处,让她隔着遥遥的距离,嘶哑地唤:“叔父。”
声音委屈极了,像是濒死的小猫叫。
沈祁渊听得心中大恸,端着药跌跌撞撞地走进。
他的眼眶发红,却顾不得,只替她拭泪,“你瘦了,一日的光景,你竟瘦了那般多.......”
他说着,语气突然狠戾起来,“是那林贼!我定要好好折磨他!他竟敢如此大胆!”
沈安雁不语,只是低低地哭,声音听得沈祈渊无措又心疼,“可还好,可是还疼,还难受么?是我不好,我不该找你出去,明明林淮生还未缉拿归案。”
沈安雁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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