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酸涩感觉充斥着她的眼,她眨了眨,泪水滚滚如注,“你只是见我好奇,只是见我所想罢了,凭何能怪到叔父?”
说着欲执手替他拭泪,只是那裹着白布的手上面血迹斑斑,叫人看着触目惊心。
沈祁渊亦沉了目光,“囚你的歹人,已经羁押在牢,等我奏疏上去,皇帝批复,不过几日便将他斩首。”
沈安雁见他神色狰狞,虽听闻一人死去心中有些同情,可她亦然知晓,这皆是因果报应,故而并不劝,只是转而让他消气,“叔父可曾用过饭?”
沈祁渊摇了摇头,“我哪还顾得了吃饭,我翻遍了京城,都没找到你。”
见二人私语,卞娘众人便不在旁打扰,默默退了出去,阖了门。
沈祁渊不闻,只是一心望着沈安雁,然后想起似的,将药递到跟前,“这是大夫开的药,你才受了惊悸,又服了那么多的软骨散,得需好好调养。”
他说着,又掏出蜜饯,“良药苦口,我怕你受不了。”
沈安雁在床上虚弱地笑,“我哪里怕苦,就怕人生太苦。”
人生的苦可比这药苦得多。
沈祁渊见她兀自想,只劝她,“好好养病,无须多想些其他。”
见她乖乖喝药,沈祁渊目光浮现一丝柔和,絮絮道:“昨日那事闹得满城皆知,老太太担心了一夜,直到你回来了,看见妥当之后才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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