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不才以喝了毒酒,陷害太子在宴席上投毒吗?”
“你住口!”皇帝勃然震怒。
平王不服气道:“儿子为何要住口?颍王敢做却不敢让别人说不成?”
“朕叫你住口你就住口!朕是一国之君,也是你的父亲!”
“儿子不能理解,父亲为何对如此偏袒颍王,偏袒到连这件事都如此敏感,连提也不许提,甚至以一国之君的身份来压儿子。儿子实在不能理解。”
“你闭嘴!”皇帝一把掷出熏香的香炉,砸到了平王跟前,“这等丑事你还想外扬不成!”
平王不服气反驳道:“这里又没有外人!”
侍奉皇帝身侧的老太监连忙躬身下去拾捡,平王看了看他,目光又看回皇帝。老太监起身时,小声提示道:“殿下少说两句吧。”
而后老太监折身回去殿上时,佝偻着腰身对皇帝劝慰道:“陛下息怒。”
老太监此时很是困窘,这一番父子的争吵,皇帝与皇子的争吵,他作为皇帝的近侍,此刻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其实对于平王所言,老太监先前也小小的疑惑过,但他疑惑的不是为何此事不许提及。他疑惑的是那天夜里,在宫外传来颍王吐血不止,昏迷不醒时,陛下的反应。
他清楚的记得陛下起初是惊怔了,却在思虑片刻后,缓缓道了一句:“终于还是到了……”
感慨的声音极小极轻,不过还是被他听清了。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是他这样在陛下身边服侍了大半辈子的内臣宦官,自然是心细如发。
他原本以为陛下感慨的是皇子之争。可是后来他觉得,或许不是。
因为在次日,陛下去颍王府探望颍王,得知颍王外出后,陛下当时没有起疑——为何刚报完中了吐血不止那样的剧毒,次日便能安然外出。
是以陛下这般多疑的性情,又是以颍王这样奇怪而不符合常理的行为,陛下为何没有丝毫怀疑颍王是否佯装中毒,诬陷太子呢?
他以为这已经很奇怪了,可却有更奇怪的事,当天夜里颍王归府的消息传来时,那时的陛下竟然比初初听见颍王中毒的消息时还要震惊。
他不解,他十分不解,陛下在震惊什么,难道颍王不该回来吗?
可是,这些事情何时能轮到他去多想,他只是个奴仆,多想也是毫无用处,更别说他看出了此时不能多问的,陪伴君侧,少问多做,才能不沾祸事啊。
这时,平王突然又说道:“父皇,儿臣以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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