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身份,有些话明知不当说,但儿臣还是要说。”
老太监暗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唉,是以平王殿下这样的性情,也难怪总是不受宠爱,试问,有几个人能真正听得进指责的话呢,何况是一国之君。
“颍王是怎样的为人,有怎样的野心,父皇难道不清楚吗?今下,父皇果真要废储大哥,改立颍王为太子吗?”
皇帝闻言陷入了沉思,他心中也是有所烦恼,不只是眼前的烦恼,他还有别的烦恼,且不便与任何人说起。
身为天子,纵使心中另有打算,也是不能表露的。
皇帝道:“颍王平定天下有功,深受万民拥趸。立他做储君,不会比你大哥逊色。”
“当真如此吗?那不妨猜想一下,太子与颍王,究竟谁更有谋逆的迹象。”平王不知进退,扬声反问。
“父皇,颍王昔日驻扎边境,不愿回京。而今不仅主动换防归来,还发出布告,大散金帛于整个天下招贤纳士,他颍王府中的门客幕僚甚至多过东宫太子。父皇,颍王若安心只做一名征战沙场的大将军,为何需要那么多的评议詹事?那些个擅长玩弄权谋的詹事,能为他打下胜仗做出什么有实质意义的建树吗?”
皇帝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本想发怒,可是平王所言句句是肺腑之言,他又怎么忍心去责备他。
片刻才缓缓道:“你父皇还没老态到不明事理的地步,只是……”
皇帝有皇帝的原因,但这原因,不能与人道起。而且他其实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会真的立颍王为储君。就算太子当真要谋逆,他宁愿立下平王,也不会冒险去立颍王。
“只是事到如今,父皇您被颍王架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处境,罚不能罚,赏不能赏。”平王心直口快,昂首挺胸毫不遮掩的将心中想法如实阐述。
“可是父皇,颍王会知足而止吗?儿臣以为,与其说太子要谋反,倒不如说是……”
“父皇!”惊天的一声高呼,是林苏青到了。
他人还没露面,声音却是率先穿进了大殿。
这一路晕头转向,终于还是让他给找着地儿了。
出了宫门,副将死活也不敢同他共骑一匹马。无耐之下,只得寻了一辆轻便的马车叫他驱乘。
怎料这副将直接翻身上马驾车,几乎是忘记马屁股后面还牵挂着车厢,只顾扬鞭急催,一路策马飞舆,颠得他肠子都快吐翻了。
偏偏方寸天池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只是个配以山泉池水的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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