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息大人不过是想花钱请一个傀儡师来。你看我们这里在座的,最有财力的当然非子书大人莫属。”
蝉息连忙跟着用力点头。
秦耀说每句话都带着笑意,看起来,既真诚又和善,等听了季秉仁的话,笑容里还带上了歉意。
“蝉息叔叔,是误会,我都弄明白了。”他朝蝉息举起酒杯。
蝉息也举一举杯子,抿口酒,再不出声。
季秉仁转移了话题,东拉西扯地说着逸闻轶事,但少有人应和,席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过不多久,还是秦霄先站起来:“蝉息大人,你真没有引出魂魄的法子?”
“没有。”蝉息答得肯定。
秦霄不吱声,阴沉着脸离开了。
蝉息将剩下的人挨个看过去:“各位大人、殿下,你们都认为我有这样的法子?”
“你可能没有,沐晴应该是有的。”这话是秦紫蔻说的。
蝉息一挑眉:“为什么?”
“她是傀儡。”秦紫蔻盯着沐晴的脸,“而且,她还杀了夏远山。”
蝉息歪着头,想这小姑娘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秦紫蔻清楚蝉息的心思,又道:“据说养傀儡不仅要靠傀儡自己吸收月之精华,还要靠傀儡师的精气,所以一般而言,傀儡不能离开傀儡师很长时间,否则会坏的。”
“当傀儡还是小木偶的时候,确实是这样,但是你看看她,已经有了人形,傀儡师的精气对她来说,可有可无。”蝉息反驳。
秦紫蔻小巧的双脚在椅子边晃呀晃:“夏远山不是一般的傀儡师,她也不是一般的傀儡,就算有了人形,只要夏远山还有口气在,肯定不会放任她到处跑。如今,你们到这里有几天了,夏远山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是他还活着,早就跑来了。”
“说不定是我杀的呢?”蝉息拉起沐晴的手,“我们私奔了。”
沐晴知道挣脱不了,忍不住朝天翻个白眼,满心无奈。
秦紫蔻从果盘里拿了个紫红的果子:“你不敢,你不知道你杀了夏远山以后,木偶会怎么样,木偶里的东西会怎么样,你也想要那个东西,你不会冒险这么做的。”
蝉息不由地笑起来:“你到底多大了?”
秦紫蔻摩挲着手里的果子,状似认真地思索片刻,问秦煌:“煌哥哥,我多大了?”
秦煌看看她,再看蝉息:“小妹不让我告诉别人她的年龄。”
“那麻烦变回本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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