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看你顶着张孩子的脸说这些,我难受。”蝉息哭笑不得。
“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秦紫蔻用指甲在果子上掐出一道道印子。
蝉息不信,连沐晴也开始不相信了。
“是真的。”秦煌说话时还有些喘,“她是跟在我后面长大的,我了解她,我也不会骗你们。”
蝉息摇头叹息,不信也得信了。
“紫蔻殿下说的对,蝉息大人不知道的,沐晴姑娘肯定知道。”秦杉把话题又转了回来。
听到被叫“殿下”,秦紫蔻幅度很大地朝秦杉翻了个白眼,任谁都不可能看不见。
秦杉微微皱眉,不过,到底还是不予理睬。
“她不知道。”蝉息仍然拉着沐晴的手。
秦杉觉得其中可能有什么蹊跷,便转向沐晴道:“姑娘,别怕,在这里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或者,我们也可以单独聊聊。”
这下,轮到沐晴哭笑不得了:“不,秦杉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秦杉的眉头皱得更紧,沉默半晌,走了。
秦耀伸了个懒腰:“差不多了,我也该回了。”
语毕,朝秦煌行个礼,哼着歌,摇摇摆摆地出了餐厅。
“蝉息叔叔,让你见笑了。”对于弟弟们的无礼,秦煌有些难堪,也很抱歉。
蝉息摆摆手:“不碍事。你也去休息吧。”
“我让魏祺送送你们。”秦煌苍白着脸,咳嗽了两声。
“殿下,我会把紫蔻殿下、蝉息大人和沐晴姑娘送回去的。”季秉仁抢在蝉息之前道。
秦煌有瞬间的迟疑,最终,点头同意了。
“都早点休息吧。”他相当疲惫,由随侍在旁的魏祺搀扶,才能慢慢地走动。
季秉仁和尤正则站起身,行了礼,目送着秦煌和魏祺。
“他一直没有好转过吗?”蝉息总觉得自己送来的药不会一点作用都没有。
季秉仁重重叹口气:“殿下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总也断不了根,总是在反复,以前有蝉息大人帮忙,还能控制,等出了那事以后,断断续续的,也拿到过药,但不知什么原因,效果没之前好,近些年,那药更是失了效果,又回到老早的样子了。陛下前几天还提到过蝉息大人,说是什么时候能见见你,问你一问。”
“我又不是医药师,我也不清楚,送这药过来,只是听说可能有用。”蝉息放开了沐晴,“你们煦扬多的是会看病制药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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