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塑料破碗里——
“那个是装水的。”听到身后有男人的声音,我凛然回过头。
苏北望穿着黑色的长款呢料大衣,围巾是灰白色,看起来有点像——恩,上世纪初的学生运动带头人。
我有点尴尬地往后退了两步,任由他上前来将半瓶矿泉谁倒进碗里。
这时,两只黄澄澄的小猫从灌木带里钻了出来,凑上去舔舔。
喝饱了睡,才开始对着我手上的猫粮咪咪叫。
“她们两个是十一前后出生的,我以为过不了冬的。没想到一晃就长到两个月大了。”苏北望说。
我轻轻哦了一声,说你也经常来啊。
“不常来,有时候叫助理来。”苏北望蹲下身,在猫背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我有点搞不懂他的思路了,我说既然喜欢,怎么不养一只呢?
他冷笑一声:“喜欢就要拥有,你想过猫的感受么?强盗逻辑。”
我说也是哈,又不能经常陪伴,也不能跟她生儿育女,所谓圈养不过是图自己高兴。
“你给她金屋银屋鱼干屋,也比不上外面野猫一声勾引,哈哈……哈哈哈。”我自以为自己的笑话很能调节气氛,结果苏北望毫不客气地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瞄了我一下。
他说他要走了:“你不回去?公园里这么晚了会有变态出没。”
我吞咽了一下,轻轻跟了上去,又不好意思跟太近。走两步,呵气两声,走得匆忙,手套帽子都没带。
然后就觉得眼前毛茸茸一道,从天而降了一挂围巾。
我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低着头嗅了嗅。
围巾上有淡淡的樟脑香,应该……是他的衣柜的味道。
“今天,真的很抱歉。”我鼓起勇气说:“可我……是记者啊。”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记者,就应该很明确——新闻的意义,媒体的良知理应划出一条什么样的线。
你想写我的故事……可曾有真正走入过我的生活去看看清楚?”
“啊?!”我浑身一震:“你……允许我……”
“我可没有允许你做什么,长眼睛的自己看,长耳朵的自己听。但请不要打扰到我的生活。”
就这样,我开始了为期两周的跟踪调查。
苏北望经常加班,但是从不通宵过夜。
他会按时吃饭,也会在午后小憩。他偶尔去健身,商务场合也不饮酒。
经过楼下便利店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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