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我算英雄,牺牲了,请叫我烈士。
我说我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只有一个小飞。
他从小最崇拜我,我珍惜他胜过于这世上的一切。
但我不希望他最敬重的姐姐一点点死在碌碌无为里。
李老师,我已经决定了。
过完年我就走了,x国,是个只在地图上电视里出现过的世界另一头。那里常年因种族冲突而内战,信仰的危机,食物水源的短缺,让这里的一切更加贴近地狱。
临走之前,我去看望了那个叫红红的小女孩。我给人家留了一笔钱,却没有多留一句话。
然后我给苏北望打了一个电话。没有告诉他我去了哪,只说了谢谢。
说得跟遗言一样决绝。没等他的任何反应,我就关机进了安检口。
小飞依依不舍地站在外面送我,我说你要坚强一点,姐在那边给你挣个勋章。
以后你就能吹嘘,你的姐姐是上过战场的人了。
小飞说,你安心走吧,我在这里给你物色个姐夫。
“滚!”
战争的主题永恒残酷,水深火热里的平民孤独而无助。
到达x国的第一个月,随着我长篇纪实报道一并送回国的,还有我随身录像师的一根手指。
他就在我眼前牺牲了,一枚炸弹落在他两米处的空地上。除了这颗遗骸,我什么都找不到。
我开始更加平静地面对死亡,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无孔不入的瘟疫,缺医少药的惨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死神做嫁衣。
那天,军队从刚刚遭遇空袭后的废墟里找到一个婴儿,他的母亲已经僵硬很久了。冰冷的胸膛里挤不出一滴奶水。
孩子哭得快要断气了,我作为现场的唯一一名女性,义不容辞地将他抱在怀里。
我撩开衣物,将自己美丽的胸膛展露给嗷嗷待哺的孩子,哪怕他的生命在炼狱里如同蝼蚁,我依然想要让他呼吸的每一秒都如同在母亲的怀抱中安宁。
我没有过孩子,也没想过生孩子。我以为女人只有在有了一个愿意为他生孩子的男人以后,才会有那么迫切的希望要当母亲。
我想:如果我的孩子要有个父亲,他应该是谁呢?
为什么,那么清晰的脸,那么熟悉的气息竟然毫不犹豫地灌入我脑海。我……是不是恋爱了?
当天晚上,我所处的基地再一次遭遇空隙。
耳边是连环的爆炸声,弹片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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