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占了先机,只不过是六七个人,可能连他们的零头都不到,你是会带着三十多号人和所有枪支匆匆离开,还是会布个局,引君入瓮,抓住我呢?”
刘子科顺着秦晋荀的话细想,似懂非懂。
“你是说……”
“我猜,这个内奸,不想让我们抓到他们,却又不想让凶徒抓住我们,所以在传递消息的同时,又谎报了消息……有点意思。”
秦晋荀身后的人都很安静,目光不由自主地全部都投注在他身上,只听见他的声音在黑夜中,凉得愈加透彻。
“知道我们今天下午的行动、传递给凶徒信息却又混淆了真实人数,最重要的事,能掌握我们前前后后的部署……具备这些条件的人,并不多。”
刘子科咬住嘴唇,双唇隐隐发白。
季景然被救下,在经一县的县医院简单处理之后,连夜被救护车送回了诸城市市中心医院,出于某种原因,他们隐瞒了已经回来的消息。
温玉见到他已经是后半夜了,她悄悄走进特护病房,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点着头的刘子科听到动静,反射性伸手向腰,看清了是她之后才舒了一口气。
“今天这么累,我还以为你回去休息了,秦教授呢?”
温玉走过来,站在床边,轻轻说道,“他在医院楼下抽烟,一会儿就上来。”
尽管两人已经压低了声音,床上的季景然还是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不过几秒钟的混沌,便立刻寻到了她的方向,眼神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
温玉连忙矮下身子,“你要什么?想喝点水么?”
季景然唇色泛白,上衣领口扣子系得很紧,双手刚刚撑着床,刘子科就赶忙过来扶着他坐起来。
温玉抿了唇不说话,垂下的双手握了起来,季景然扫到,声音虚弱却带着抚慰人心的轻柔。
“不要自责,你们来的很及时......再晚两天,我可能就跟荒山里的尸体一个去处了,谢谢。”
刘子科站起来冲着地下“呸呸呸”几声,“季检,你可不要胡说了,咱们福大命大。”
季景然笑了笑,而后神情逐渐恢复肃整,“听说这次行动,一个人都没有抓到。”
刘子科点了点头,“秦教授推测......他说......”
刘子科支支吾吾,嘴里的话始终无法吐出来。
“的确是你心中想的那个人。”
季景然突然接话,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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