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门口。
一个男人乘着夜色走进来,周身还带着未散去淡淡的烟草味道,他走进,随意捞了一张椅子,不远不近离了病床坐着。
“说说看。”
季景然苍白着脸,“我听到了,诸城市公安局里,他们的内应。”
他的声音还带着被困了十多天的沙哑和虚弱,却依旧蕴藏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不可能。”
温玉立即青着脸反驳。
秦晋荀和季景然的目光相交,“可不可能,我们一探便知。”
眼看九月底,深夜寒风令路上的行人都加快了脚步,深夜,一阵钥匙声,一户人家的大门被打开。
中年男子开了灯,放下包,脱了外套换上家居服,走到厨房里泡了一壶清茶,这才端着茶杯打开了书房的门。
“啪嗒”一声,和灯光的亮度同时出现的,一个男人修长的背影,已经在黑暗中不知道等待了多久。
“谁!”
椅子转过来,露出了一张菱角分明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分外凌厉逼人。
陡然意识到了什么,中年男子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起来。
“你……怎么在我家。”
秦晋荀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手中翻看的相册随意地又放到书桌上。
“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以为,您已经知道了……陈立仁局长。”
陈立仁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发抖的手令杯中的茶水一圈一圈漾出涟漪,倒映着他面色的灰败。
陈立仁将茶杯放在桌面上,一手把着书桌对面座椅的扶手,缓缓地,跌坐下去。
博古架上的沙漏在不断的流逝,他好半天才重新抬起头,看着秦晋荀。
“他们……都知道了?”
秦晋荀略微歪了歪头,没有吭声,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上至下地打量着他,仿佛是在疑惑……怎么就是你呢?
这个内奸,怎么就是一直多方照顾温玉和刘子科等人的陈立仁呢?
被那目光刺痛,陈立仁落荒而逃地别过头去。
秦晋荀靠在窗边,转过头看他,“刚才不请自拿,看了您的照片,原来妻子和儿子都在国外啊。”
相册被从书架上取下来翻看,又被随意地摆在书桌上。
陈立仁翻开相册,抚摸着上面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的脸,露出苦笑,“是啊,我做完手术那一年后就送出国了,一年到头偶尔去看他们几次,妻子经常抱怨不方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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