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干脆地收起了那一叠论文,想要将它们重新逐一摆好。
“我父母其实不是那种醉心学术的人,我爸一直认为实践出真知,一门心思扑在临床试验上,论文数量并不多——”
“等等。”秦晋荀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温玉疑惑地看他,却见他的目光定在她手中的纸张上。
“你说,你的父母其实并不经常做论文,可是你看这个草稿的日期——二月十七日。”
温玉一怔,低头,落款是她的父亲亲手写上的“二月十七日完”,心中有一块蓦地一动,“你的意思是......”
秦晋荀的眸光忽亮。
“按照时间来看,当时他们应该辗转于各地的医疗机构调查取证,还要跟高万春见面,替他考虑怎么保证那份证据的隐蔽性,怎么还会有心思写这些平常也很少会碰,逻辑不通的、生硬的论文出来?”
有什么念头在脑中忽然炸开,温玉的话语有些不连贯,
“我、我......你觉得,我爸爸写这个是有什么目的的?”
“我现在还不知道。”秦晋荀沉沉地说,“我需要研究。”
温玉默默地将那一摞厚厚地论文手稿交给了秦晋荀,沉默了片刻,她抬起头,目光平静下来。
“走了,先去吃饭。”
按照秦晋荀的要求,温玉将家中父亲的学术研究手稿全部都找出来,尤其是温仁遇害前半年以后的,让秦晋荀带走。
可能是由于思虑太过,她又不可抑制地做了一整夜的梦,半梦半醒间天已是大亮。
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温玉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神,出于某种原因,她今天并不想去警局。
在公寓附近的饭店订了营养餐,温玉打车到了中心医院的特护病房。
季景然刚做完上午的检查,看见温玉进来,温润的面上带了清浅的笑意,惹得给他检查的小护士欲说还休的迟迟不舍得离开。
“谢谢。”
季景然冲小护士点点头,小护士意识到自己的愣神,倏尔就红了脸,推着车低头就出去了。
温玉看着季景然保持着有礼貌的笑容,终于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来,后者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面上包容更多。
“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
她伸手将带来的营养餐逐一打开,饭菜的香味瞬间就弥漫开来。
“幸亏你没出什么事,不然,我真的要内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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