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景然躺在病床上,看着她忙碌着,眼睛里有一簇簇的光芒不断闪动,屋子里的暖风开得很足,温玉已经无意识地挽起了袖子,他却丝毫不觉一般,袖口、胸口都系得十分规整。
温玉还在情不自禁地责怪自己,“那天是我太不小心,明明已经察觉到古怪了,却还顺着邱峻的话走了,要是我不离开......”
“要是你不离开,刘子科恐怕就要去救我们两个了,更麻烦。”
季景然笑着接口,“而且,你不知道我多庆幸你没事,真的。”
他的目光里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情愫,温玉有些狼狈地避开站起来,眼神躲闪。
“你......你不热么,房间这么热还穿这么多,我去找护士给你换一套短袖。”
“哎。”季景然迅速抓住她的手腕,伸展间手背上的针一扯,他忍不住“嘶”了一声,温玉连忙回头,反抓住他的手腕。
“别动。”
她将针管重新推进去,胶带贴好。
动作间,季景然的袖子往上窜了窜,温玉的眼前划过一道青紫——
季景然骤地收回手。
“这是——”温玉皱起眉头,正要仔细看。
“我来的,不是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分外熟悉的声音,温玉一回头,门口,秦晋荀衣着规整,皮鞋簇新,通身的高贵气质,只有手上提着一个隔隔不入的保温盒,温玉看着,莫名的眼熟。
季景然低着头将袖口整理好,才又慢慢恢复了从容,抬头笑着看向秦晋荀。
“秦......教授,您怎么来了。”
秦晋荀的视线在温玉刚才攥住季景然手腕的那只手上一扫而过,勾了勾唇,周围却开始低气压蔓延。
他抬了抬手,“我妈听说我有同事住院,煲了汤,让我过来看看,不过我想她可能是过虑了,季检的伙食不错。”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温玉,不爽显而易见。
温玉莫名就有了如坐针毡之感......
秦晋荀随手将保温盒放在进门处,脱了外套搭起来。
季景然好气又好笑,“不是伯母让你带给我喝的么?你把汤放的那么远,我怎么够得到。”
秦晋荀抿唇不语,倒是温玉一下子找到了活脱离这种奇怪的氛围。
“好了,晋荀你先坐吧,我来弄就可以了。”
说着,温玉走过去来将汤端出来盛碗,又将季景然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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