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的喜欢这种气氛,这种所谓的情调,这种场合,以及这样的夜晚。
“直到现在,我仍然很不解,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骆天说的有些莫名其妙。
湖二听的有些不知所云。
江一终于找到自己心底那种可怕的来源:疯子,尤其是晚上的疯子,更加嗜血。
“难道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骆天很不解。所以当他起身时都还在问自己,还在沉思,还在迷茫。
骆天在地上捡起一把短小的匕首,那是江一和湖二的匕首中的一把,到底是谁的,骆天却是说不清楚。他不关心这一点,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弄清楚到底是谁的?江一的,或者湖二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锋利的匕首带着那一丝黑夜里的凉意触摸到湖二的大脚趾,脚趾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害怕。
“我喜欢这样的夜。”匕首顺着接近大脚趾根部的指节轻轻的按了下去,狠狠地。
之所以说很轻,是因为匕首按的很慢,看起来很轻。
之所以说很狠,是因为大脚趾上颤抖的肉带正在一丝一丝分离开来。
湖二很难相信,甚至不敢相信这一切。
但他终究是不怕死的,这又算得了什么?
湖二咬着牙,一语不发。
他不怕死,所以更不会屈服。
“这样的夜是和白天所不同的。”匕首稍微晃动了一小下,因为切到了指骨,必须再用些力才可以。
所以,骆天将左手的整个手掌全部压在匕首的刀背上,“黑夜的我和白天的我也是不同的。”
鲜红的血珠落在湖二的夜行衣上,迅速的融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那是湖二咬破的唇血。
“今夜的我和昨夜的我也是不同的。”骆天不得不掂起一只脚,这样全身的重力就能全部集中到左手上,然后再集中到匕首上,最后集中到指骨上。
脚趾已经向外侧偏离了,因为大半的指骨已经分离了。
骆天做的很专注,很认真,虽然看上去有些不太专业,仿佛完完全全投入了进去,又似乎一直都是置身事外,在做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自己就是一个旁观者一样。
“今夜的我真的很平静,很久没有这么平静了。”匕首左右晃了晃,因为好像是卡在里面了,所以骆天必须用力拔出来,然后,在重新切下去。“这几年我一直很怕,非常怕。”骆天用手沾了沾自己的下巴,因为刚才一用力,整个身子向里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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