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滴唇血滴在了上面,血很稠,映着旁边美丽的烛光,很亮。
“但我却不明白我到底怕什么。”一声小小的响动由匕首传到骆天的的右臂,那是指骨完全断开的动静。
湖二的嘴角掀起一小层血肉,那是牙齿交错咬下的结果。一滴又一滴的血液在里面冒出来,然后顺着湖二的下巴流下,有的再次落在那一处早已湿透的夜行衣上,深深的渗了进去,更多的却是落在地上,汇聚到那一大片血迹当中,然后又分为若干个部分,流到一边低洼的墙角边。
骆天随手捉起湖二一角干净的袖子,有些怜惜的擦了擦手中的匕首。匕首上的血迹慢慢减少,渐渐的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平滑而朴素。
这个时辰令人无比煎熬。湖二慢慢的感受着自己的血肉分离之痛,江一慢慢的感受着自己心中的的压抑与害怕,骆天慢慢的感受着这份夜里属于自己的平静以及,动手的劳累。
“有时候,一件事情的结束恰恰表明另一件事情的开始。”骆天慢慢的摸到另一个大脚趾,那是湖二的另一个大脚趾,另一个大脚趾似乎一直都在极力挣脱,骆天不得不用一只手紧紧地将其固定住。
“我是不是很笨?”骆天抬头看了一眼还在用力挣开的湖二,“你看,我都不记得刚才的话了。”匕首再一次按下。
江一早已经昏了过去,很是幸运的昏了过去,他醒来的时候,感到无比激动。
当他醒来的时候,只看到那个疯子蜷缩着身子躺在柴火堆上,似乎睡着了。
湖二不知道去了哪里,地面上被洒下了一大片枯枝落叶。
江一在祈祷,在为他以前的好兄弟湖二祈祷,或者他已经解脱了吧,比如说,死了。
骆天也醒了。
没想到真的睡着了,刚才的活动量太大了,有些劳累。
“你很好,真的很好。”
听到骆天再一次重复对自己的评语,江一忽然间赶到很知足,因为自己还活着。
“我打不过你们,所以用了些手段,你不要介怀。”
听到骆天有些抱歉的话语,江一由知足再次变为可怕。
连这样一句话都平静到了极点,果然是一种平静到了极点的可怕。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感觉好像压抑了十好几年了,没曾想在这一刻爆发出来。”骆天又恢复了那种甜甜的笑。
“真的很抱歉,发泄一次就好了。”
江一走了,走的很甘心,能够活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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