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
睁大老目咕噜凝看这一幕,黄源卡在喉咙头的一颗心差点从嘴里跳了出来,明白定然是大事了。
“何元帅,你这是?”
“黄老。”送离信兵,何师道一张老脸拉的比马还要长,压下汹汹怒火道:“没有什么军情,只是拒狼候被逼走了。”
“什么?”从地上往上蹦,黄源惊诧莫名。“什么时候走的?去哪里了?他怎么敢走?”
“为什么不敢?”何师道挑眉反问。
“为……”骇惧的黄源老脸大愣,一颗心水里来火里去询问:“何老何出此言呐,吾皇未有诣意,他怎可离开?”
“昨夜黄昏拒狼候率四万兵马大破汾水辽寨,随后命兵马伏于汾水东岸,自已连夜急蹄返回大皇子驻寨提兵。”讲到这里,苍然摇了摇头。“可大皇子见他单独前来,不闻也不问指斥拒狼候是奸细,任候爷如何挣辩皆认为他是在狡辩,毅然把他吊绑于寨门口未众。”
刷的一声,黄源一张老脸比溺亡多日的死尸还要白上几分,心里是仰天长哮,颤抖着老唇再问:“后……后来呢?”
“黄老你说呢?”抱起胸,何师道眯看眼前这双发抖白唇。“拒狼候被如此遭贱,万念俱灰下,凄悲辞去候爵、军衔……”
“拒狼候爵、衔,是皇上亲诏,大皇子无能力……”
“准了。”没让他把话说完,何师道结论道:“大皇子他收了拒狼候的玉令,和北行军总管金印了。”
“不……”一瞬间黄源突然老了近十岁,踉跄扶着帅桌,失神摇头:“擅自收回皇上亲诏双印,这是谋……谋……”
“没错,他周锦圣要谋反了。”欺身上前,何师道知根知底怒瞪:“皇上是授命大皇子来向拒狼候学习,可这斯竟指手画脚反倒命令起拒狼候来了。因他流有皇上血脉,所有人皆礼让于他,可没想这斯竟然自我彭涨,污蔑候爷是奸细再前,吊绑在后,最后还敢擅自收缴双印。”哼哼对前面这个老头询问:“听说大皇子对黄老这个外公极为尊敬,什么事都跟黄老说。不知此事黄老是知还是装不知呢?”
“闯祸了,闯祸了……”行将就木的黄源哪里还能听到他说什么,脸白如尸、六神无主踉跄颠出帅帐,他不该对大皇子透露皇上的隐喻,万千不该啊。听说这位拒狼候才二十岁上下,如此年少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心机?老辣之极的把大皇子玩弄于手掌之间,最后还要索他的命。天啊!到底这个拒狼候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能让人背脊如此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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